“你要干什么?逃匯啊?”
“每次也不多,查到了你大不了就存在口岸銀行就是了,人家要問你來源就說打牌贏的就是了,這不是也可以填補一點家用嗎。”我嘟囔著說到。
“有多少?”老婆感興趣的問道。
“每次也就是二、三十萬吧。”我說道。
老婆想了想說:“也不是很多,不很打眼,我先試一試吧。帶過去交給誰?”
我壓抑著高興說道:“不要交給誰,存到一個帳號里就可以了,對方查的到的。”說著,我起身把帳號給了她看了看。老婆把帳號放進了她的銀包。
在后來的半年里,老婆就用自己的錢包這樣先后帶過去差不多有1000萬港幣。后來,我又注冊了兩家公司,利用在匯豐銀行在深圳的柜員機相互往來轉帳和分散資金。還請了一個掛名會計幫我做帳,每個月給她出糧100元港幣。這些我都是瞞著老婆干的,她要是知道了非跟我拼命不可。
后來我自己也出去找了一份原來我根本不愿意打的工,在一家小公司里干點推銷的雜活,基本工資只有1500元一個月,由于自己要低調生活,人在工作上很勤懇,相互往來很謹慎,別人即使欺負我,我也忍讓了,最后弄的大家對我都很有好感,老板還對我說,如果不是年紀大了,會提升我的職位和工資。誰也不知道我曾經是現在也是個腰纏萬貫的人。
老婆每個月帶資金過關的“收益”頗豐,加上我自己每個月差不多有000塊的收入,我們的日子也慢慢的過的好了起來。我們終于搬家了,搬到我買的房子里,我對老婆說是租的,房東是我的哥們,很便宜的,由于家私是舊的,房間裝修也是舊的,雖然比原來住的條件好了很多,老婆也沒有懷疑什么,樂的住的好點。
老婆到這時還不知道那帶資金的傭金是老公我給出的,一直樂此不疲,后來,我覺得差不多了,就不叫老婆帶了,老婆還遺憾了好段時間。由于生活拮據,老婆還是每個月對我限量供應酒資,弄的我有時真的是想忍不住笑出聲來。
老婆是個本分的老婆,在香港的一家小公司做會計,為了填補家用還兼了幾份差,俺一個大男人叫她養活她從沒有一句怨。當年她離開大陸去香港的時候,我們也沒少鬧意見,后來我干的紅紅火火的她也沒語什么,我倒霉了的時候她只簡單的說了一句“回家來吧!”幾十年忙碌奔波把生孩子的事情都給耽誤了,現在就更沒有那個指望了。
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山盟海誓,也沒有那么多的花前月下,到了中年只是感覺相互都是對方生命的一個組成部分,一個零件,一個器官。老婆最大的樂趣就是我陪她逛街,年輕時候沒時間,我也不喜歡逛街,為這也沒少給她臉色看。現在好了,大把時間陪老婆滿街亂逛,我還越逛越有癮。到現在我們反而不吵架了,老婆還是要兇巴巴的裝裝樣子來訓斥我,不過我哪,已經習慣她這些小花絮,基本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還要哄著她開心,每天晚上和她煲煲電話粥也是蠻有樂趣的,不過電話費可沒少出。
老婆也是個傳統守舊的人,從沒有非分之想也不指望著飛來的財運,苦熬苦奔的還被股市給騙了一把,十幾萬打了水漂,小舅子不生性,弄的不好還要替他們補窟窿,別以為香港人都是富翁,窮的還是多數,那么多香港王老五是為什么?據說老的少的加起來有將近60萬,是因為他們新潮?才不是哪,是因為沒錢討老婆。
時光過去的很快,在老婆帶資的時候,我巧妙的通過我過去商場上的一些朋友也先后兌換了500多萬港幣,那些在東莞的港資獨資企業之間經常性往來都是用港幣結算的,我不過是說我可以幫他們兌換一些而已,當然也要抽傭的,否則就太假了,老婆的傭金就是這里面出的,每次都不大,最多0萬,盡管風聲小了很多,我還是得小心。我的那臺車平日里都是存放在別的大廈的地下停車場里,基本不用,只不過每個禮拜會有一個晚上開出去沖洗一下灰塵,也免得車場的保安奇怪,
那個案子出了以后,由于黑道交易的雙方都損失慘重,相互指責后不時發生火并,警方在雙方火并的時候也不停的出擊,根據報紙上報道說,國內的那幫基本被全殲了,國外的也因實力大減而讓出了江湖份額。當年警方的辦案人員也在以后的幾次政府反**的行動中折損了大半,從跡象看好象各方都放棄了追索遺失贓款的事情了。
我還是不斷的提醒自己要小心謹慎,不過現在該準備的工作都已經差不多了,難道我就不該利用這筆錢去做點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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