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說我該死,還不如剛才不救直接讓我摔個粉身碎骨一了百了省得留下這么一個多事兒的狐貍精,害得您左右為難,心神不寧……”胡麗靜索性這樣接續二公子的話茬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你看,連你自己都知道你的行為又多麻煩多難纏,既然什么都清楚,也什么都明白,為什么還是不肯好好地活下去呢?干嘛還要鉆牛角尖兒,一條道跑到黑呢?”馬到成趁機繼續諄諄教誨對方說。
“我都想好了,假如我想好好地活下去的話,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懷上一個牛家的孩子,可是根據我對你大哥的了解,知道他那個熊樣哪里還能讓我懷上孩子呢?即便勉強懷上了,也肯定生出個歪瓜裂棗來,掐死犯法,留著鬧心,這輩子哪里還能獲得高興開心呢?可是一旦懷上了二公子的孩子,那就一定會生出一個健健康康的小帥哥來,將來繼承牛家的家業一點兒也不給牛家丟面子呀,而且是正宗的牛家后人,這多好,多符合優勝劣汰的生存法則,多符合牛爺的心思呀——二公子咋就不能滿足人家這個小小的要求呢?”胡麗靜也發自肺腑地再次強調了自己的夙愿和追求……
“唉,該說的我磨破嘴皮子都說過了,看來我是沒辦法說服你了,我服你了行不?”馬到成真是一個頭兩個大,簡直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了……
“二公子這算是答應我的請求了?”胡麗靜居然以為二公子終于屈服了,答應她的要求了呢!
“誰說我答應了,我是說我被你折磨得盡快沒電,就快發瘋了!”馬到成立即這樣爭辯說。
“這樣吧二公子,您不用著急上火,趁這工夫,我給您講一個女人跟隨唐僧師徒去西天取經的故事,假如這個故事感動了二公子,二公子就答應我的愿望,假如沒打動,我立馬就放了二公子,我們各走各的路,從此井水不犯河水,這總行了吧……”一看二公子也到了痛不欲生就快崩潰的邊緣,反倒是胡麗靜一下子正經起來,說出了這樣一個提議。
“你說話算數?”馬到成居然有點不敢相信胡麗靜的這個主張。
“算數,我用我的性命擔保……”胡麗靜很是嚴肅地這樣說。
“那好,那你講吧,我洗耳恭聽……”馬到成心說,好啊,無論你講出什么故事來,老子都篤定一個信念,那就是,打死都不會答應你那個荒唐要求的,所以,你只管講好了,老子耳朵都洗好了,就等你所謂的故事呢……
于是,胡麗靜就一五一十地把她早年如何失身,后來如何在護校畢業去了當地一家最大的醫院當高級病房的護士,后來被姓朱的副院長選中,經過“非人”的培訓之后,又讓姓白的院長用“非人”的方式檢驗了一番,就在做好了充分準備得到那個千載難逢靠近大人物機會的時候,卻被告知,被一個少婦護士給取代了……
精神崩潰中,幸好有朱副院長的小表弟姓侯的侯小虎給了她無限安慰,直到她時來運轉,那個少婦護士因為大人物不喜歡她身上的薄荷味道而將她辭退,轉而輪到了胡麗靜上位……
到了療養院,為了圓滿完成配合大人物治療康復,胡麗靜主動與主治醫師,姓沙的男醫生切磋各種招式的技藝,還認他當了師父,聽計從,終于博得了大人物的好感,甚至愛上了她,也在她心里埋下了一顆從未有過的希望的種子,而且真的在她的靈魂深處生出了根,發出了呀,開出了花,結出了果……
然而,隨著大人物遭人暗算車毀人亡之后,她的命運急轉直下,在毫無醫療設施的情況下,被迫人工流產,做掉了她自己都說不清到底是誰的孩子的小孽種,同時,也親眼目睹了那個侯小虎為了給她報仇雪恨,殺了姓沙的醫師,干掉了他的大表哥,自己也一刀扎在了胸口上,還使勁兒在里邊攪動了幾下,讓他那顆不到二十歲的心真正體驗到了什么叫心如刀割……
直到后來聽說那個姓白的院子畏罪自殺,胡麗靜僥幸幸免于難,回到了父母身邊,才悟到了一個有趣的現象——跟她發生過關系的五個男人,都跟西游記中去西天取經的人物相吻合,大人物唐副市長就是唐僧,侯小虎就是孫猴子,朱副院長就是豬八戒,沙東來就是沙和尚,那個白院長,就算是那匹白龍馬吧——這樣一段西天取經般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才讓胡麗靜修成成果的經歷,講給二公子聽的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恍如隔世了……
“想不到,你居然經歷了這么多——那你是如何到了我們牛家醫院的呢?”馬到成聽了胡麗靜的經歷,還真是對她有點刮目相看了,但還是不知道,她是如何到了林海市,成了牛家護士的……
“我跟瞿鳳霞有點沾親帶故,有一年她去到我的老家探親,聽說我待在家里無所事事,就說牛家醫院如何如何好,我就在她的引薦下,到了這里,想不到,一下子就被錄用了,只不過,我一直都保持低調,盡可能不顯山不露水地做好本職工作……”胡麗靜仿佛在跟摯友在促膝談心一樣,這樣回答二公子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