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瞿鳳霞出的那些事兒,你都知道了?”一聽胡麗靜跟瞿鳳霞還有關聯,馬到成的心還真就顫抖了一下——她不會知道一些什么吧!
“當然知道啊,當時就是我的膽子小,不然的話,跟瞿鳳霞要一點兒二公子的種子,興許現在也生出牛家的后人了呢……”胡麗靜居然這樣回應說。
“可是她的命運卻是那么的慘,到現在還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呢……”馬到成則這樣評價瞿鳳霞說。
“她是很慘,我當時也很為她惋惜,可是牛牛被您收養了,假如瞿鳳霞在天有靈的話,也該心滿意足了吧……”胡麗靜倒是替瞿鳳霞想開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牛家為了傳宗接代鬧出這么多的悲劇,為啥還要放棄之前隱姓埋名的原則,突然高調做了我大哥的未婚妻呢?”馬到成覺得此刻的胡麗靜變得異常理性了,也就跟她談及了這樣嚴肅的問題,看她做何回應。
“這其中的道理,叫個女人就知道,想必二公子也不用我多解釋了吧——現在的牛家,就有點像從前的皇宮一樣,誰能當上宮女,接近皇家血統,隨便生出一男半女,立馬咸魚翻身雞犬升天,這都成了一個定式了,所以,一旦遇到了這樣的機會,誰會視而不見,誰會不動心呢……”胡麗靜則用了普遍女人的心態來解釋自己為啥突然開始發力,一旦找到成為牛家女人的機會,就會如此瘋狂如此急功近利……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大哥是什么情況,為什么還敢往他那個火坑里跳呢?”馬到成索性一針見血地戳到了問題的要害之處。
“當時也沒覺得是火坑,直到真的接觸了大公子,才發現,他真不配做牛家的大公子,白瞎了那么大一個名頭,但我實在是不死心,思來想去的,唯一突圍的途徑,就是與二公子私會,懷上牛家的種,生出健康的孩子,才能保住我的身份地位,也才能真正在牛家站穩腳跟呀……”繞來繞去,末了,胡麗靜還是將話題繞回到了原初已經沒法談下去的那個問題上……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是死路一條呢?”馬到成辭犀利,這樣質疑道。
“之前沒想到,現在不但想到了,而且做到了——假如二公子不救我,我現在已經死在這條路上了……”胡麗靜此刻倒是有了自知之明……
“其實現在認識到這一點也不晚,只要你懸崖勒馬,不再有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好好地回到那幢豪華別墅,好好做我大哥的未婚妻,一切都將是美好的,幸福的……”馬到成趁機再次從正面來開導胡麗靜說。
“一切的美好和幸福,都不是表面的,而是發自內心的,情不自禁的,我之所以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現有的一切都美好,都幸福,就是因為大公子不是二公子,別看只有一字之差,但卻又天壤之別,我之所以敢冒死來這里跟一個聽不到聲音看不見面容的男人約會,就是以為上天在青睞我,給了我跟二公子接觸借種的機會,我哪里還有那么的狐疑和猜忌,哪里會分辨真偽,考驗虛實,然后再謹慎行事呢?”胡麗靜突然深刻起來。
“那現在吃了這么大一個虧,差點兒丟了性命和名譽,還不幡然悔悟,立即改正錯誤嗎?”馬到成一聽胡麗靜對自己的行為開始反思了,又趁機這樣勸導說。
“我改正了呀……”胡麗靜則略帶調皮地這樣來了一句。
“咋改的,我咋沒看見呢?”馬到成有點莫名其妙了反倒——你說你改了,改在哪里,用什么方式改的,老子咋一點兒都沒感覺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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