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答應過二公子,對今天發生的事情守口如瓶,所以……”杜清風還這樣為自己辯解。
“所以,連親生的女兒都不告訴了?”杜鵑紅一下子撒嬌地抱住了爸爸的胳膊,這樣問。
“其實也沒啥,爸爸也可以透露一些關鍵的情況給你,但你要保證,聽到的全都爛在肚子里,永遠都不要再說給別人聽,尤其是再見到二公子的時候,千萬別讓他知道爸爸將實情告訴你了……”杜清風也覺得,現在一點兒都不透露給女兒的話,可能影響她對一些事情的判斷,也想告訴她一些實情,但也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爸爸放心吧,女兒的嘴可嚴實呢,絕對不會透露辦點蛛絲馬跡的……”杜鵑紅這樣信誓旦旦地發誓說。
“那好,那爸爸就告訴你……”杜清風就將女兒回來之前,清風閣發生的那一幕鬧劇簡要地說了出來……
“天哪,二公子受了這么大的冤屈居然放了那個冒名頂替的間夫,而且還如此善待他大哥的女人,二公子的心胸城府究竟有多大,有多深呢?”一聽事情的經過,杜鵑紅對這個抱過她的腰,救過她的命的二公子更加情有獨鐘了好像……
“是啊,之前道聽途說這個二公子足智多謀神勇無比,是牛家未來的接班人,可是一直都沒機會見到他,但今天在咱家的清風閣出了這樣的事兒,卻給了爸爸一個跟他單獨聚會的機會,正是這樣的原因,爸爸才打算用那瓶為了紀念你出生,同時許諾一定等你訂婚或者結婚的時候才打開的茅臺酒拿出來招待二公子,可是二公子很是謙遜,非要征求你的意見之后才允許打開,結果,你卻突然回了林海,而且一到場,就遇到這樣驚魂的一幕……”杜清風也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也許這都是天意吧,沒有今天這樣百年不遇的事情發生,女兒哪能見到二公子如此神勇的表現,哪能一下子被他給迷得神魂顛倒了呢?”杜鵑紅情不自禁地將自己的心理狀態都說了出來……
“說什么那鵑紅,二公子可是有家有業有老婆孩子的男人了,你可沒有任何機會跟他發展什么感情了,這一點爸爸一定要提醒你……”杜清風則這樣提醒說。
“不用提醒我爸爸,我都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了,自己的命運自己來做主,自己的幸福自己來爭取,爸爸就別再瞎操心了……”杜鵑紅似乎在心里已經打定了一個主意……
與此同時,在曲徑通幽的套房里,馬到成一直眼睜睜地看著胡麗靜從昏迷狀態漸漸醒了過來,看她有點懵懂地眨著眼睛似乎在疑惑什么,就直接對她說:“你不用問我這是哪里,也不用問你現在是死了還是活著,更不用問我這里是地獄還是天堂……”
“那我到底是在哪里呢?”胡麗靜還真像是什么都不記得的樣子了!
“讓我幫你回憶一下吧,你接到了一個號稱是二公子的人發給你的短信,約你到清風閣的曲徑通幽來約炮,你就信以為真,欣然前往,并且在不聞其聲不見其人的情況下,與他纏綿悱惻地銷魂了三四天,一直到了今天,被真的二公子,也就是我給戳穿了把戲,逮住了那個假的二公子,并且想將此事到此為止……
“可是你見了真的二公子,也就是我,卻不依不饒,非要得到你想要的那個結果不可,否則,就死給我看……結果,我以為你就是痛快痛快嘴,說句狠話來嚇唬我,也就沒在意,碰巧我到門口去接人,結果,真發現你喊了一句什么來世再見之類的話,就一頭從樓上栽了下來……
“幸虧我眼疾手快,挑起幾米高將你當空接住,否則的話,不但你必死無疑,可能還會把這里主人家的寶貝女兒給砸死當你的陪葬……還好,我接住了你,也挽救了她,然后將你抱回到了曲徑通幽的套房,一直看護你,直到你現在醒來……”一口氣,馬到成將事情的大概輪廓給復述好勾勒出來……
“您說的這些,真的都是我做過的?”胡麗靜一臉的懵懂……
“你千萬別像那些狗血影視作品中的橋段,女主角這工夫開始失憶什么都不記得了……”一看胡麗靜那個樣子,馬到成真有點無奈到家了,直接這樣揶揄說。
“我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胡麗靜煞有介事地這樣回答說。
“你確定?”
“我確定……”
“既然你什么都忘記了,那也就好辦了,我現在就送你回到我大哥身邊,然后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也算是大家都一下子解脫了……”馬到成心說,打死我都不信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因為你跳樓之后毫發未損,哪里會出現失憶的現象呢,別在我面前裝瘋賣傻了,老子是火眼金睛,一眼就能從你的小舌頭看到你的勾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