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牛得才則這樣堅持說。
“咋不行呢?”胡麗靜沒懂牛得才為啥一定要自己陪他一起下車見那個牛歡。
“必須讓這個小兔崽子知道我是真的找到了女人,真的要結婚了,他才會信以為真的,不然的話,他會產生許多懷疑,甚至回到咱們的新別墅去鬧騰的……”牛得才這樣解釋說。
“那好吧,我扶你下車去見他……”胡麗靜一看牛得才還是有氣無力的樣子,就這樣答應他,而且下車后,打開副駕駛席的車門,將牛得才攙扶下來,然后,走進了那幢年久失修,破爛不堪的小二樓……
牛歡正窩在二樓自己的房間里打一款暴力無比的游戲,忽然感覺有人進來了,就警覺起來,甚至還摸到一把鋒利的匕首藏在了袖口中,密切觀察,發現的牛得才被一個穿著暴露的妖艷女人攙扶著進來了,不知道這個老東西玩兒的是什么花樣,也就從二樓下來,算是來迎接他們吧……
“牛歡呀,爹哋這次回來就是要來告訴你一聲,爹哋要跟這位阿姨結婚了,是你爺爺給定下來的,從今往后,爹哋就不住這里了,你爺爺另外給我們安排了一個結婚的地方,所以,今后這里就都歸你一個人住了,爹哋不在你跟前了,凡事都要多加小心,千萬別再惹是生非了,再出什么問題,爹哋可就罩不住你了,你好自為之吧……”牛得才看見一臉茫然的牛歡,就虛情假意地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記住了爹哋,孩兒一定謹遵爹哋的教誨,守住這幢小二樓,但凡爹哋有需要孩兒幫忙的地方,只管語一聲,孩兒隨叫隨到……”牛歡一聽牛得才這是要徹底跟自己分手啊,心里五味雜陳,但在“外人”面前,表現出的居然是如此和諧乖巧的樣子……
“聽你這么說,老爸就放心了,老爸這就走了,這里的一切都不要了,你愿意留下就留下,不愿意留下就處理掉……反正這里今后就都歸你了,你收拾收拾好好住吧,有合適的女孩子就搞的對象,能結婚就結婚吧……”牛得才趁機再次這樣假惺惺地關心說。
“放心吧老爸,孩兒一定會把這里收拾好,然后,找個喜歡的女孩子談情說愛,說不定明年就讓爹哋當上爺爺了呢……”牛歡也跟著演這出虛情假意的好戲……
“那好,那爹哋就等你好消息——走了,從現在起,這里就屬于你了!”牛得才說完,最后還看了這個讓他沒少遭罪的小破二樓,心里罵了一句——小兔崽子,你就在這里混吃等死吧,今后再也別想從老子這里訛詐一分錢了!
“再見爹哋,再見阿姨……”牛歡的心里早已把牛得才的十八輩祖宗都給罵遍了,但臉上表現出的卻是個乖兒子的模樣,嘴上也像抹了蜜糖一樣甜膩……
離開了小二樓,還是胡麗靜開車上路。
“我咋覺得,牛歡不像你說的那樣可怕呢?看上去,挺乖的嘛……”胡麗靜邊開車邊這樣來了一句。
“乖個屁,你沒看見他瞅你的眼神兒嗎……”牛得才則沒好氣的這樣罵道。
“眼神兒咋了?”胡麗靜好像真的什么都沒看出來一樣,這樣好奇地問了一句。
“你沒看出他恨不能直接按倒你,撤掉所有衣褲,然后大弄你三百回合?”牛得才這樣夸張地說道。
“不可能吧,咋說我日后也算他后娘了,他咋會有那么骯臟齷齪的想法呢?”胡麗靜則這樣回應說。
“我剛才說的還是好的,說不準,他得了機會還是先奸后殺或者先殺后奸的那種呢!”牛得才說得更慘烈了。
“哪有那么邪乎嘛,我咋一丁點兒都沒看出來呢!”胡麗靜很是認真地說。
“只有傻逼才看不出來——不對呀,你這樣的狐貍精,咋能連這都看不出來呢?”牛得才則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一定是你內心邪惡,才把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看成惡人哩……”胡麗靜的嘴里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算看明白哩,早晚有一天,你會死在牛歡這個小兔崽子手里,回頭你還不知道是咋死的……”牛得才說完,像是把全部的力氣都用完了,直接閉上眼睛,只管在副駕駛席上瞇瞪打盹了……
其實胡麗靜哪里看不出牛歡剛才看她的那種邪惡仇視的眼神呢?只不過,當著牛得才的面兒,竭力裝出一副啥都看不出來的傻逼模樣,讓牛得才覺得她是個沒什么心機的女人,這才是她想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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