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把銀行卡給我,然后我才會弄你的……”牛得才生怕弄完了這個狐貍精,她一反悔,自己又白弄一場了……
“那可不行,大公子必須弄完我,用這樣的方式確定人家已經是大公子的未婚妻了,人家才會把里邊有十萬塊錢的銀行卡給到大公子的手里呢!”胡麗靜在這樣的時候,必須得到這樣的承諾,也才會讓對方“劫財又劫色”——舍身舍財給對方的。
“你可不許騙我!”反倒是牛得才有點不托底了——這個騷狐貍精,不會是使出什么陰招來要再次坑老子一把吧!
“我騙你干啥呀,你見過那個女人會答應先把身子給你,然后再給你十萬塊錢呢?全世界你找找看,找到了我立馬把這個未婚妻的位置讓給她!”胡麗靜則說出了這樣一個放之四海而皆準的道理給對方聽。
“那我可開弄了……”其實牛得才早已被胡麗靜的各種挑逗放電給弄得意馬心猿,把持不住了……就這樣說了一句。
“大公子你看!”胡麗靜的一個動作,讓對方瞳孔放大,呼吸急促,立馬就撲了上來——原來胡麗靜聊起短裙,里邊居然什么都沒穿,一下子將牛得才的獸性給撩撥起來,當即就撲了上去……
而令牛得才萬萬想不到的是,再次用力過猛,大傷元氣,又差點兒死在了胡麗靜的身上,幸虧及時停止了,不然又要死一回,被搶救一番,弄得滿城風雨吧……
幾乎是被胡麗靜背出了病房,到了牛旺天新給他配給的那輛省油的轎車里,胡麗靜居然將他放在了副駕駛席上,從他兜里翻出了那串包括別墅鑰匙和車鑰匙外加兩張銀行卡在內的所有東西都放進了自己的包里——心里還愜意地說——就你這個熊樣還斗得過我這只狐貍精?
然后,啟動汽車,開出了旺天大廈的停車場,到了馬路上,才問有氣無力,完全聽胡麗靜左右的牛得才:“說吧,咱們現在去哪里?”
“去我現在住的小二樓吧——你知道那個地方吧?”牛得才差不多是拿出吃奶的勁兒,說出了這樣的話。
“知道是知道,可是,咱們現在去那里干嘛呀?”胡麗靜知道原先牛得才住的是個什么破地方,所以,才這樣問了一句。
“我老爸讓我處理好跟我兒子的關系,我離開前,要跟他交代一聲……”牛得才緩過來一些了,就這樣解釋說。
“不是傳說牛歡不是你親生的嗎,咋還叫他兒子呢?”狐貍精這樣撇嘴問道。
“在沒斷絕父子關系之前,我和牛歡還是法定的父子呢,所以,表面上,必須做得是那么回事兒,才不會跟他結上仇怨,咱們日后才有安穩的日子好過……”牛得才剛剛緩過來的那點兒氣力,差不多又給用完了……
“那好吧,我聽大公子的,但有一點我可事先聲明,雖然你們還沒斷絕父子關系,但無論我個你婚前還是婚后,我都不給牛歡當后媽,也就是不許他叫我媽媽之類的稱呼……”胡麗靜居然還擔心起這個來。
“這個你就放心吧,刀架脖子上,這個小兔崽子都不會叫你一聲媽的……”牛得才則直接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為什么呀?”胡麗靜忽然又覺得很失落了,剛才只是矯情了一下,一聽牛得才這樣說,又覺得自己在牛歡面前一點兒尊嚴和地位都沒有了……
“不為什么,換了任何女人跟我結婚他都不會認可,更不會叫這個女人媽媽的……”牛得才這樣解釋說。
“那你干嘛還這么在乎他?”胡麗靜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不是在乎他,而是告訴他一聲,我要結婚了,要從那個小二樓里搬出去,跟他徹底說拜拜了,今后也好井水不犯河水,各過各的,誰都不用再管誰了,你懂我意思嗎?”牛得才這樣說明其中的道理。
“差不多懂了……”胡麗靜也不再為此爭辯了,心說,跟這個不是親生的兒子了斷也是必要的,省得將來自己跟牛得才日子過得正好呢,這個不是親生的兒子去找麻煩……
很快就到了牛得才之前一直都茍延殘喘在里邊的那個破舊不堪的小二樓,下車前胡麗靜還問:“有什么東西需要收拾收拾帶走嗎?”
“沒一樣值錢的東西,都不要了,我老爸給咱們的別墅里,應有盡有,每一件都比這里的好一萬倍……”牛得才給出了這樣的答復。
“那我就在車里等你吧……”胡麗靜忽然不想面對傳說中的那個小惡魔牛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