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是啥時候學會開車的?”牛得才忽然想起了這個話題,很是好奇胡麗靜的駕車技術為啥這樣好。
“我在上護校之前其實是在汽車學校上學的,可是那里狼多肉少,班里三十多人就我一個女生,堅持了一年我就堅持不住了,跑回家里復讀,第二年才上了護校……”胡麗靜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就你,還怕什么狼多肉少?”牛得才的口吻里,充滿了揶揄——你一定是特別喜歡那種“狼多肉少”感覺的女人吧,還跟我裝純潔!
“說什么哪,人家當初是正宗的黃花閨女……”胡麗靜果然急赤白臉地這樣反駁說。
“那現在呢?”牛得才就是想堵住對方的嘴。
“現在也是正宗的良家婦女呀!”胡麗靜的自我感覺就是良好。
“屁吧,聽說你給前男友墮過胎,有這事兒吧!”牛得才則一點兒情面都不給對方留,直接戳穿對方曾經的傷疤……
“這事兒倒是有,不過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兒了,都好像是上輩子的事兒了……咋了,咱倆都這樣了,你還抓住我這點兒毛病不放,還惦記那個高源源呀!”胡麗靜耐心地做完了解釋,又發起了反攻……
“屁話,我惦記她的話,現在就不跟你坐在一個車里了……”牛得才再次感覺了跟這個狐貍精有點話不投機,說完了這句,有瞇瞪打盹不理睬對方了……
一聽牛得才這樣說,胡麗靜的心里多少也有了些許的安慰,不管咋說,這個大公子現在終于承認自己是他唯一的女人了……
胡麗靜將車子停靠在連山小區那幢樣板別墅院子里的時候,頓時感覺置身于一個鳥語花香的花園一樣,特別是用手中的鑰匙打開別墅的大門,進到挑空足有十幾米高的大廳,看到那些金碧輝煌的裝修,琳瑯滿目的擺設,還有無微不至的各種豪華用具的時候,對自己之前作出的所有付出都覺得值了——老娘現在是這里的主人了,真有了某種一步登天,飄飄欲仙的感覺了呢!
“除了鑰匙,把你從我身上翻去的東西都還給我吧……”可是牛得才剛剛坐進豪華的真皮沙發上,一句話就將云里霧里飄飄然的胡麗靜給拉回到了現實。
“我從你身上翻出什么了?”胡麗靜還假裝裝糊涂。
“被裝逼,趕緊把兩張銀行卡還給我……”牛得才沒好氣地直接這樣索要說。
“啥時候變成了兩張呢?”胡麗靜絕對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一張是你給我的那張里邊有十萬塊錢的,一張是我家老爺子給咱倆結婚用的銀行卡……”牛得才立即這樣解釋說。
“你告訴我,你的那張卡里有多少錢,我就還給你……”胡麗靜好奇的就是這個。
“不多,才五十萬……”牛得才不得不說出了牛旺天給他的那張卡里有多少錢。
“五十萬還不多?得了,既然你的卡里有五十萬,那只還你那張卡,我自己的這張我還留著當私房錢……”胡麗靜算是這樣央求說。
“那不行,你必須都給我……”牛得才則像抽了他的筋,剝了他的皮一樣難受。
“憑什么呀,我把什么都給你了,難道身上就不能留下一張公公親自給我的一張私房卡嗎?”胡麗靜還在據理力爭。
“因為剛才我是差點兒丟了老命換來的,不能就這么白白地還給你吧……”牛得才想起了剛才得到胡麗靜那張卡的時候,自己付出了什么代價,就這樣回應說。
“那好,那除非你再弄我一把,不然,打死我都不還你——而且是兩張都不還!”胡麗靜一聽對方這樣說,反倒有了不還的底氣了——有種你就再弄我一把,弄不成可就別怪我不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