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搞不懂他為什么要這樣說呀,就反復追問他……”美侖卻無法回答馬到成的問題。
“他咋回應你的呀?”馬到成以為牛得寶臨死前還應該多說點有價值的話來,就繼續追問道。
“沒啥別的回應了,他臨死前說的最后一句話還是‘要死大家一起死’……”美侖好像絞盡腦汁地回憶,但還是沒有新的信息了。
“唉,看來問題很詭異呀,到底是誰害死了牛得寶,到底是誰給他下的藥,送他去了西天,單從他的這句話上根本就沒法判斷啊!”馬到成也覺得牛得寶的死迷霧重重。
“就是啊,我當時完全蒙掉了,看見牛得寶沒多大一會兒就一動不動了,嚇得連腳步都挪動不了了,真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這樣的局面了,想報警吧,怕一旦有警方介入整個牛家就會翻天覆地了,尤其是明天就要舉行老爺子的遺囑公證酒會了,這個時候兩個主要繼承人中的一個不幸身亡將導致顛覆性的變化呀,而直接受害者將是我和美奐……
“我們真的沒有絲毫準備應對這樣突如其來的變故,我根本就沒有把握應對在報警之后出現的各種麻煩,只想到假如報警指控是牛得才謀害的牛得寶,將他繩之于法了,我跟美奐其實還是什么都撈不著,老爺子的財富大概順理成章地就都落在了牛得才的兒子牛歡和女兒牛暢的名下了——
“不行,暫時還不能報警,暫時要掩蓋住牛得寶暴斃身亡的消息……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和美奐贏得一點時間,哪怕是到明天下午這短短的二三十個小時也好,哪怕是讓我和美奐用這點時間租一套房子,然后將這里和別墅能搬走的東西搬走一些也算是我跟了牛得寶一場能得到的補償啊!
“所以,我才急三火四地給美奐打電話,讓她即刻回到市里商量對策,主要就是想在牛得寶暴斃的消息公布之前,轉移我們姐妹倆能轉移的東西,包括牛得寶留在保險柜中的一些錢物,省得被牛得才他們給查封了,我們再想動比登天都難了……”
美侖終于說出了她為什么要藏匿牛得寶的尸體,為什么沒有報警也沒打急救電話的根本原因。
“想不到,你給美奐打電話的時候,卻聽見她正跟姐夫好呢!”接下來的情況馬到成就知道了,就這樣跟了一句。
“是啊,當時我都徹底蒙掉了,美奐的姐夫剛剛死掉,剛剛被我給弄到地下室,搬出這些冰凍的海鮮將他給放了進去,留待日后需要尸體的時候在報警抓到兇手,可是,美奐咋會在這樣一個緊要關頭,正跟姐夫搞在一起,還跟我翻臉亮出了底牌呢?
“我這個人從來不信鬼神的,可是在那一瞬間,還真有點含糊了,真是搞不懂是不是牛得寶的魂靈出竅之后,趁著還沒魂飛魄散,就跑到了別墅去了卻他生前一直都不敢了卻的,跟小姨子男歡女愛的心愿呀!
“我當時毛骨悚然的,但聽到了美奐那么堅定的聲音,還有男人喘氣的聲音,我確信,美奐真的在跟一個男人好,至于是不是牛得寶的鬼魂附體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我當時真的含糊了,就飛奔別墅而去……”美侖繼續說她曾經的經歷。
“你是見到了我,發現我不是鬼魂,而是個大活人,才決定讓我頂包假冒牛得寶,去參加明天的遺囑公證會,從而保全你們姐妹切身利益的?”馬到成想知道美侖當時是咋想的。咋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而美侖聽了馬到成這樣問,居然上前一步,湊到相互可以交換氣息的距離,才柔聲細語地回答他的問題……
尼瑪,別再靠近了,再靠近,小心老子直接壁咚你!
美侖似乎聽到了馬到成那慌亂的咚咚心跳,這才稍稍退后了半步,讓相互不再直接交換氣息的距離才開始回答馬到成的問題。
“是啊,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我的心里完全沒有底,完全不知道你是個什么貨色的男人,不過,單憑美奐沒認出你不是她親姐夫,還真的委身給了你,我知道,只要你肯,一般人還真是分辨不清你是真是假,只要你自己不說破,我和美奐守口如瓶,估計一直扮演下去誰都看不出破綻的……”美侖這樣解釋說。
“難道牛得才他們對牛得寶不是很熟悉?比如說,沒在一起洗過澡?一旦有過,豈不是就能發現我身上的這顆黑痣跟牛得寶不一樣了嗎?”馬到成生怕自己會在牛得才面前露出馬腳,就這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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