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今后你還能給牛得才跟你一起洗澡的機會嗎?只要你還想活下去,只要你還想長期扮演牛得寶這個角色,那你就盡可能地避開牛得才這樣狼心狗肺陰毒損壞的家伙,永遠都不讓他發現你到底是誰,永遠都不給他真正了解你的機會!”美侖不直接回答馬到成的話,而是提出了這樣的反問,意思是,既然知道可能會露出馬腳,那就再也不給牛得才這樣的機會了,不就行了嗎!
“那你想把牛得寶的尸體留存到什么時候呢?”馬到成將話題又回到了冰柜里一不發的牛得寶的身上來。
“只要你沒敗露,那就永遠用不到他了,他就可以在這里長眠了……”美侖居然是這樣打算的。
“假如你真的這樣決定了,我建議不能就這樣簡單地放在冰柜里,因為不能保證一個外人不來家里,一旦被外人發現了,那可就不好圓場了……”馬到成還這樣提醒美侖說。
“是啊,這只是臨時措施,長久的辦法還真沒想好呢,你有辦法嗎?”美侖也知道這只是權宜之計,但也沒別的辦法暫時。
“若是這地下室里還有個密室就好了,外人進來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那樣一個密室。”馬到成這樣異想天開地說道。
“這個不容易,現挖的話,肯定瞞不過物業的,追究下來,還是要露出破綻的……”美侖將馬到成的這個想法給否決了。
“至少,應該將冰柜的海鮮都清空,然后將牛得寶用睡袋包裝好,放在冰柜的最下邊,然后上邊放上各種海鮮之類的東西作為掩飾,即便是有外人打開冰柜,也只能看見那些冰凍的海鮮而已……”馬到成只好說出這樣暫時處理尸體的辦法了。
“這個辦法短期還可以,長期還是怕不行……”美侖明明知道不行,但也沒別的辦法。
“那就等明天的遺囑公證酒會開完之后,我們一起想更好的辦法來保存牛得寶的遺體吧……”馬到成一時也沒什么好辦法,就這樣安慰美侖說。
“嗯,有你在,我的心里踏實多了……”此刻的美侖還真覺得有了這個冒牌的牛得寶讓自己有了精神支柱,有了可以撐下去的主心骨,看他的眼神一下子就柔和很多。
“只要你不嫌棄我,我這輩子都可以留在你和美奐的身邊,當你們倆的——走狗!”馬到成想起了美侖之前提到的一個詞匯,這樣自我調侃地保證說。
“別挑我理,我只是個比喻而已,是跟澀狼相對應的一個比喻,你千萬別往心里去才好……”美侖馬上道歉和解釋說。
“能給你和美奐這樣的美女當走狗,也是我馬到成這輩子的最大福分了……”馬到成居然不在乎這樣一個難聽的稱謂,繼續調侃說。
“就喜歡你這樣善解人意的性格,好了,我們把這里處理一下,然后就回樓上休息去吧……”美侖說完,就跟馬到成一起,按照他剛才說的方案,將冰柜中所有的東西都清空了,然后找來睡袋,將牛得寶給包裹住,然后放在了冰柜的最底層,再將那些估計永遠都不會有誰吃的冰凍海鮮逐一都放進了冰柜,將牛得寶的遺體徹底“臥底”掩蓋在了下邊……
這些都忙完了,美侖很是感激地看了馬到成一眼,眼神里中充滿了謝意——沒有這樣一個男人的出現,現在哪里會有這樣的局面呢!
“走吧,我們一起上樓去休息吧……”美侖這樣說的時候,居然用手挽住了馬到成的胳膊……
“這回——我睡哪里好呢?”馬到成一聽又要睡覺了,多少還是有些顧慮,還是提前說明白的好,省得再遇到什么尷尬麻煩讓老子窘迫不堪,就提前這樣問道。
“隨你便吧,跟我同床也行,睡書房也可以……”美侖此刻對馬到成的態度完全跟你之前不同了,她越來越覺得,這個假冒的牛得寶似乎比死掉的那個丈夫還要值得她依靠和信賴,只要他想,這個時候跟她同床共枕甚至過夫妻生活她都不會拒絕反對吧……
“我還是……睡書房吧……”一聽美侖這么說,再瞄了一眼她那溫柔融洽含情脈脈的眼神,馬到成的心卻立即揪了起來——不會又是她挖的一個美人坑吧,雖然老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現優異,也覺得她似乎想對老子敞開心扉,可是誰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盤,她美艷絕倫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迷藥啊——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吧……
“咋了,你怕我了?”美侖乜斜著勾魂的眼睛這樣盯看著馬到成說。好像到了這個時段,情況完全反轉了,不是美侖提防馬到成對她咋樣了,而是反過來,馬到成開始忌憚美侖對他有啥想法了。
“不是不是,我是怕我睡著了打呼嚕影響你睡眠……”馬到成反應還算快,真正的原因哪能說出來呢,只能用這樣咋說都挑不出毛病的理由來搪塞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不是吧,你是怕趁你睡著了我占你便宜吧!”美侖這樣說的時候,居然一把抓住了馬到成的胳膊,還貼得很近這樣揚著俏臉問道……那眼神,那神情,完全是一副撩撥吸引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