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經幡在風中瘋狂舞動,發出巨大的呼啦聲響,像是無數信徒在誦經祈福。
極目遠眺,層巒疊嶂的雪山在陽光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天空藍得深邃,一種近乎原始的、磅礴的力量感撲面而來。
讓人心生敬畏,也感到自身的渺小。
何雅和林茜互相攙扶著,小心翼翼地走到經幡堆旁拍照,動作緩慢得像電影慢鏡頭。
張野沒有下車,只是坐在車里,透過車窗望著外面的雪山,眼神悠遠,。
知道是不是又想起了那個喜歡小動物,笑容很甜的女孩。
我扶著車門,感受著心臟在胸腔里因為缺氧而加速跳動,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凜冽的刺痛。
但意識卻異常清醒。
在這片接近天空的極致之地,所有的煩惱、糾結、過往的傷痛,似乎都被這純粹的自然之力滌蕩一空。
最后只剩下最本真的生存欲望和對前路的堅定。
可是我突然就想到了童欣,想起一年前,我在這里和她相認的場景。
忍不住,拿出手機想給她打個視頻電話。
我以為沒信號,因為一年前我到這里時就沒有信號。
沒想到這次來,手機居然還有一格微弱的信號。
我趕緊給童欣打去了視頻電話,可是等了許久都沒有接通。
直到我放下手機打算回到車上時,她卻給我打了過來。
我接通后,就看見她那張氣色還不錯的臉出現在鏡頭前。
“剛才在忙嗎?”我向她問道。
“沒有,我還在醫院,形象有點邋遢,稍微整理了一下。”
我哭笑不得道:“至于嗎?”
“至于,我才不想把自己最難看的樣子展現在你眼前。”她很較真的說。
“那你傷口怎么樣?好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