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特別提神,而且……真的挺好喝,沒想到做法這么簡單。”
他埋頭苦笑道:“她說,越簡單的食材做出來的東西才更加保留其原味。”
這話,很有深度。
我點點頭,隨口說道:“她……生前是做什么的啊?”
頓了頓,我又補充道:“如果介意這個問題,可以不回答。”
張野嘴里叼著煙,望著遠處延綿雪山,失神了片刻才說道:
“她喜歡小動物,自己開了一家寵物醫院。”
“那她一定很有愛心。”
張野突然沉默,我覺得有點尷尬,隨即又說道:“有她的照片嗎?我能看一看嗎?”
我以為他會拒絕,可不想,他一點都沒猶豫,便從沖鋒衣的內包里掏出一張已經很皺的照片。
我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上,自信的看著。
這張照片的背景也是一座雪山,照片中的女人陽光、自信。
她帶著一頂漁夫帽,身上穿著一件瑩綠色的沖鋒衣。
她可能不算很漂亮,她的臉還有一點嬰兒肥,但那笑容仿佛能夠治愈一切。
“很美!”我仔細看了一眼后,將照片還給她。
他接過,什么也沒說,又把照片重新放回內包里。
那里離他的心臟最近!
然后又抬起頭望著遠處的雪山,沉聲道:“路通了,吃完早飯出發把。”
“好。”我點點頭,也沒再多說。
我們并肩站著,沉默地抽著煙,
看著遠處雪山之巔被第一縷晨曦染成金紅色,如同神o點燃的圣火。
我們沉默地抽完最后一口煙,將煙頭摁滅在冰冷的石墻上。
回到小院時,阿杰已經起來了,正在廚房里忙碌,濃郁的酥油茶香氣飄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