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雅和林茜的房門也相繼打開,何雅看起來休息得不錯,臉色恢復了正常。
只是看到我時,眼神里還帶著一絲昨晚殘留的無奈和關切。
“頭還疼嗎?”她走過來,低聲問我。
“好多了,”我對她笑了笑,“你咋樣?高反慢慢適應了沒?”
“好像適應了一些,胸口沒有那么悶了。”
“那就好,能不吸氧就不要吸氧,咱們要在這種海拔上待一兩個月,你就必須慢慢適應,要不然到拉薩后你就只有回去了。”
“我已經適應了。”她非常篤定的說。
我笑了笑也沒再多說,簡單的早餐后,我們告別了熱情的阿杰,再次上路。
駛出芒縣,果然,昨晚還堵得水泄不通的路段已經暢通無阻。
施工留下的痕跡還在,但車輛已經可以緩慢通行。
再次踏上征途,車內氣氛有些不同。
何雅沒有再擔任活躍的“導航員”,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偶爾用手機拍幾張照片。
車子沿著蜿蜒的公路持續爬升,海拔表的數字再次突破四千米,并且還在穩步上升。
窗外的景色變得更加蒼涼壯闊,植被稀疏,裸露的巖石和遠處終年不化的雪峰構成了一片亙古不變的蠻荒景象。
天空藍得不像話,云層低得仿佛觸手可及。
對講機里,張野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前面就是東達山埡口,海拔5130米,停車拍照,動作要慢。”
5130米!
這是我們此行目前經過的最高點。
也是,我和童欣相識的地方。
我記憶猶新啊!
車隊在埡口的觀景平臺緩緩停下。
推開車門,一股強勁冰冷的風瞬間裹挾了全身,空氣稀薄得讓人不由自主地加深了呼吸。
站在號稱“生命禁區”的東達山埡口,狂風獵獵,吹得人幾乎站立不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