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警察部混亂不堪,到時無法向總統交待。
南長壽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把包子送入嘴里咀嚼笑道:兇手他已經死了,我已經把他滅口了,你該知道,這事怎么可能留下把柄我做事向來滴水不漏,襲殺部級官員豈會留下實證
在金格格眼神一寒的時候,南長壽又拋出一句:至于實權副部長位置,這個也很抱歉啊,愛莫能助,你心里清楚,我就是一個廢人,早已經無法決斷南系大事,何況警察部是念佛的地盤。
南長壽臉上的皺紋綻放開來,聲音輕緩而出:你要副部長位置該找他去,不過我可以提醒你,那位置已留給趙氏了,趙恒失蹤一事的補償,司馬清也會進入核心層,你想要需問問趙定天。
對了,趙杜不是一家人嗎
南長壽看著臉色難看的金格格,靠在椅子上淡淡開口:警察部的幾個位置給了趙氏也就等于給了杜家,你隨時可以找趙定天把位置讓你,只要他點頭給杜家了,我想南念佛應該不會反對。
南老,看來你真不知死活了。
金格格聞怒極而笑,隨后又看看吃包子的南長壽:或許我該給內務部實施壓力,你這個殺害趙恒的幕后黑手太逍遙,應該把你囚禁起來或者限制在家里,四處溜達,始終是一個大禍害。
南長壽雙手一攤毫無所謂:隨便吧,反正我也無所謂生死,你們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不過我是絕對不會放過錢唐江,我會不遺余力的打壓他,讓他和錢家分崩離析,我要讓他知道、、
我能把他捧起來,自然能把他摔下去。
南長壽忽然流露出一股狠戾,眼睛也多了一抹殺伐:你替我轉告錢唐江,我對他這叛徒充滿憤怒和殺意,他必須死!別說你金格格罩著他,哪怕杜總統庇護他,我也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
南長壽望著金格格:除非我死了!
你
金格格看著陰狠的南長壽,憤怒和無奈清晰可見,雖然南系風雨飄搖,但它始終是一頭根深蒂固的猛獸,哪怕南念佛把南系清洗了一遍,南系具備的能量依然不可小瞧,何況太子黨精誠團結。
所以金格格盡管憤怒,卻始終無法撂倒南系出氣,更無法把南長壽拿下問罪,可是不做點什么又有點不甘心,錢唐江是一條狗,可這是她剛收的狗啊,如果不替他討回公道,以后還有誰賣命
杜夫人,這是二百五十塊。
似乎看出了金格格心里所想,南長壽從懷里摸出一疊鈔票,先叫老板過來買單,隨后把剩下的錢全部倒在桌子上:這是我這個月工資所剩,不多,也是一點心意,拿給錢唐江做醫藥費吧。
等我下個月發了工資,我會再給他二百五十塊。
南長壽臉上揚起一抹戲謔:我會每個月都給他二百五,讓他把這錢攢起來不要亂花,湊個五六個月,應該能買一副勉強裹身的棺材,質地不會太好,但怎么說也可以瞑目也不用拋尸荒野。
金格格怒極而笑:二百五
冷艷女人呼出一口長氣,壓制住心中的情緒:南長壽,你有種,你連我的臉也一起打,我今天也把話撂在這里,你再動錢唐江的話,我會開始報復南系骨干,當然,你也可以對杜家下手。
只是我有錢唐江在手,看誰下的手夠狠夠重。
南長壽臉色微微一變,隨后又恢復平靜:好,我等著你和叛徒的報復,不過速度要快,我準備過幾天去天池祈愿,你該知道,天池向來是一個改變厄運的地方,它能洗刷掉我身上的霉氣。
南長壽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聲音平緩拋出一句:待我從前線回來,老天或許就開始眷顧我,到時你對我怕是難于動手,所以杜夫人要下手趕緊下手,同時告知錢唐江,他自己也小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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