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零一章讓他先死
南老,你真是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了!
還是在細雨紛飛的早上,金格格徑直走入福記樓找到正吃包子的南長壽,這次她沒有跟上回般話含機鋒搶奪包子,而是直接向南長壽表示憤怒:大庭廣眾找槍手做錢唐江,你是不是瘋了
金格格手指重重敲著桌子:你知道他什么身份嗎就算他將來不能官進一級,他也是享受副部級待遇的人,華國高官,你直接讓人拿槍轟他會不會太無視國法會不會太不把杜家放眼里
在金格格看來,酒店門口的對錢唐江槍擊,已經不是南系懲罰背叛者那么簡單,更是南系對杜家肆無忌憚的挑釁:我上次給過你任打任殺的機會,告知你可以對錢唐江做任何事發泄憤怒。
我也告訴過你,放過機會就再也不能下手。
金格格看著面前波瀾不驚的老人,聲音帶著一股子陰狠:你倒好,明面上裝作大度沒有動他,轉過身卻砸場子開冷槍,南老,這是人做的事嗎我告訴你,你今天怎么也要給我一個交待。
南長壽神情保持著風輕云淡,像是沒有聽到金格格的指控,相比上一次的發火和敵意,他今天顯得格外平靜,用筷子把包子扒拉成七八塊,然后一塊一塊送入嘴里,動作輕緩呈現出陶醉樣子。
和著外面清冷雨水,他很享受的吃著包子,這份悠然自得的態勢,頓時把他從劍拔弩張的氣氛中剝離開來,金格格的來勢洶洶瞬間失去了準頭,變成她是她,他是他,雙方沒有任何交集沖突。
南老,你不是真要死磕
見到南長壽滿臉毫不在乎的樣子,金格格柳眉倒豎涌現著一抹殺機,換成一年之前,南長壽有資本跟她金格格裝叉,今時今日不行,連自家孫子都壓不住的人,有什么資格跟她金格格耀武揚威
金格格手指在桌子上一敲,也擺出自己的強硬態勢:南老,如果你決定大家魚死網破,那么你我今天就開始對戰,雖然錢唐江于你我來說只是一個棋子,但他向我投誠就表示他是我的狗。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殺伐,一字一句的開口:你大庭廣眾羞辱他還對他下冷槍,也就是羞辱我和天雄,打杜家的臉,這不行,這絕對不行。所以你不給我交待的話,那就只能我給你交待了。
如果我告訴你,槍手不是我找的,你信嗎
南長壽揚起滿是皺紋卻平靜的臉,向眼神瞬間一冷的金格格笑道:我知道你不信,連我自己都不信,可是這都沒有意義,因為它就不是我干的,當然,我也沒法子自證清白也不想去證明。
老人平靜的把一塊包子皮,沾一沾肉醬塞入嘴里,慢慢咀嚼,看著金格格一臉譏嘲的樣子,他知道這女人不會相信他的話,其實正如他剛才所說,他自己都有點不信,所以很干脆的偏轉話鋒:
就當這事是我干的吧!
南長壽細細品嘗著包子的美味,聲音透射出一股愜意:畢竟這一槍讓我很痛快,能夠看到錢唐江半死不活的中槍,我簡直是心花怒放,所以就當是我派出的槍手吧,杜夫人,你想要怎樣
金格格聽到南長壽的話,嘴里發出一陣刺耳冷笑:玩以退為進的策略這有意思嗎什么叫當做你做的,這本來就是你干的,不然警察部給我交出兇手交不出來吧所以不要混淆是非。
金格格絲毫不給南長壽脫身機會,還毫不客氣譏諷這老人:南老,你真是越活越退后,以前做事還敢作敢當算是漢子,如今卻開始做起縮頭烏龜來了,看來你真是老了,該退出歷史舞臺。
南長壽扯過一張紙巾擦拭嘴角,隨后望著冷艷女人淡淡開口:好,我承認,就是我看錢唐江不順眼,就是我在羞辱他一番后開槍,夫人,你想怎么的又能怎么的你也找人對我開一槍
怎么敢對你開槍呢
似乎感受到南長壽散發出來的強勢,金格格冷笑一聲回道:我多少還是有王法的,我不會像你喪心病狂做事,我不會破壞華國的規則和底線,不過南老你始終要給我一個交待,交出兇手。
金格格拋出自己此行的意圖
:我必須要讓兇手伏法,給錢唐江一個交待,也還華國一個明朗;第二,把警察部實權副部長位置讓出一個,南念佛數次表現都不稱職,我要安排個人協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