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零二章喬平庸
天池
金格格冷哼一聲:就是瑤池也保不住你!她站起來一點南長壽:總之,你記住我今天說的話,再對錢唐江下手,那么南系也會不保,好自為之,還有,副部長位置,希望十天內見到。
望著金格格漸漸遠去的背影,南長壽搖搖頭繼續吃包子,隨后又喃喃自語:槍手是誰的人呢挑撥南系和杜家的關系還是錢唐江自編自導自演不過無論如何都好,那一槍打得真是爽。
隨后,他又低頭扒拉著包子。
最近一連串的事情詭異到他頭痛,先不說趙恒他們,就說襲殺趙定天的兩名南系保鏢,還有對錢唐江下手的摩托槍手,這就讓南長壽無法想通是誰所為,每一起事件都讓他背了個大大的黑鍋。
換成昔日,南長壽或許會憤怒被人算計,會全力以赴挖出嫁禍自己的幕后黑手,但如今卻是豁然無比,他心中已經有最后打算,這些小風小浪就權當點綴,遲早,所有人會對他有真正的認識。
吃完最后一個包子,南長壽拿出手機:三天后,去天池!隨后,他就掛掉電話緩緩出門,一把黑傘,一個老人,漫天風雨,在車來車往的街道顯得尤其突兀,也讓天地多了一抹淡淡落寞。
南長壽真要跟我死磕
一個半小時后,黑裝女子走入錢唐江的病房里,壓低聲音把聽來的消息告知后者,背對天花板的錢董事長聽完后憤怒不堪:這老家伙,心狠手辣,擺明就是要弄死我,他真要不死不休嗎
錢唐江下意識的翻身卻牽扯到傷口,立刻痛的他眼淚都快飆出來,所幸被黑裝女子及時按住才沒滾下床,他只能繼續趴在病床上低吼:這老家伙,自己無法庇護我,卻也不讓我自找生路!
他的神情相當憤怒:難道真要我內退毀掉政治前程才甘心做事做人哪有他南長壽這樣無恥,他無法把我位置挪一挪,還要把我一擼到底,我自己想法子找門路求生,他又對我下這狠手。
看他樣子是絕不會放過你了!
黑裝女子呼出一口長氣,看著男人背部密密麻麻的傷口:畢竟讓你活得風生水起,不僅是打他的臉,也讓南系人心惶恐,所有人都會說他沒能力管住手下,因此他必會做掉你來維護權威。
要知道,此例一開,南系分崩離析。
媚姨手指在男人傷口周圍輕輕滑動,以此來緩解他的疼痛和發癢道:換成你在南長壽位置,只怕也會下死手維護不可冒犯的權威,所以你跟他是不可能和談了,雙方十有八九要至死方休了。
她還輕聲補充上一句:警方雖然擺出全力以赴追查兇手的態勢,但是至今沒有找到摩托槍手的行蹤,聽說四周錄像也遭受到人為清洗,這案子要告破怕是不可能,即使找出來也是一個替身。
哼,老東西。
錢唐江眼里迸射出怒火,手指無意識的攢緊:本來我想用這一槍換個太平,讓他出了一口惡氣也就算了,可他卻如此歹毒想要我性命,擺明是要對我和錢家趕盡殺絕,行,他不仁我不義,
在南長壽當初要他內退的時候,錢唐江對南長壽的恭敬就轉化成恨意,經過一系列的沖突質變,錢唐江對南長壽變得極其厭惡,擋人財路,宛如殺人父母,他絕對不會讓老家伙阻擋自己輝煌。
他要弄死我,我先弄死他!
黑裝女子聞止不住一愣,壓低聲音問道:弄死他他可是位高權重,怎么說也是華國第一長老,南系雖然勢力不如以前,但根基和底蘊還是相當蒂固,一旦事發,咱們怕是要滿門抄斬。
她低聲勸告著男人的沖動:我知道你恨南長壽,他也注定不會放過你,可是雙方身份和地位決定,我們只能被動的防守,他可以找槍手直接對付我們,我們卻不能找人暗算他,你要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