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嘀咕完,側眸看到他泛紅的臉,忍不住擰起眉頭:“我叫你進去,你偏要跟我犟,瞧瞧你的臉,都被風吹紅了!你快進去,若是著了風染了恙,不是耽誤行程嗎?”
江和章張了張嘴,不好意思解釋臉紅的原因,便轉身進了車廂。
他以往坐犢車都會一邊趕路一邊看書,可蘇顏駕車駕得飛起,馬車顛得厲害,江和章剛剛拿出一本書便又放了回去。
車簾被晃晃蕩蕩,不時掀開一道縫,隱約能看到蘇顏的背影。
她說話行事風風火火,此刻從背面,方才看到她作為女子的婀娜窈窕。
江和章只偷看了幾眼,便強迫自己扭開視線,合上眼默念:君子當非禮勿視,君子當非禮勿視。。。。。。
當晚投宿時,江和章不假思索地要了兩間房。
可惜的是,兩間房隔得遠,一個在一樓,還有一個在二樓。
江和章憐惜蘇顏駕車疲累,讓她在一樓住下,自己提著包裹上了二樓。巧的是,江和章這間房就在蘇顏正上方。
等蘇顏進了屋,江和章才上去。
不過他還未進屋便被人攔住,那人吃了酒,指著江和章的臉想了半晌:“這位仁兄看著甚是眼熟,你莫不是姓江?”
江和章此前因為敲登聞鼓,又當朝和百官辯論多日,在京城已經無人不知。
不過他沒料到出了京城,竟然還有人能知道他。
他皺了下眉頭,沒有承認:“你認錯人了。”
“我見過你,我舅舅被你在朝堂上罵過。”那人打了個酒嗝,“我想起來了,你叫江和章!”
此人舅父在朝為官,當初想出風頭,和江和章爭辯過數句,最后慘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