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舅父回家后發了很大一通脾氣,后來便日日看他這個寄居的外甥不順眼,催著他去書院讀書,不許游手好閑。
他如今托辭回家,湊巧在這里碰到江和章,滿肚子的怨氣自然便往江和章身上發泄了。
“江某要歇息了,還請。。。。。。”
“既然遇上,便是緣分,我請江兄喝兩杯。”那人強行搭上江和章的肩,迫使他轉身下樓。
吃了酒的人一股蠻力,江和章本就一心讀書,疏于鍛煉,哪里敵得過他,只能被迫重新來到堂廳。
“江兄的名頭如今在京城如雷貫耳,我敬江兄一杯!”
那人說完,便率先喝完一杯。
江和章盯著眼前那杯酒,皺眉道:“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贍也,我不飲酒。”
“江兄這是看不起我?”
江和章看到這人危險的眼神,下意識瞄了一眼蘇顏那間房。
他不愿意自己再次惹禍上身,到時候牽累蘇顏。
往常的他并不會因為這種話而屈服,今日他不想吵到蘇顏休息,便嘆了一口氣:“只一杯,喝完我便要回房歇息了。”
那人瞇起眼睛盯著,江和章仰頭便將酒灌下。
一股辛辣嗆得他不停咳嗽,他沒想到這杯酒如此兇悍。
他放下酒杯就要起身離開,被那人再次拉住:“敬酒當敬三杯,江兄急著走什么?”
江和章看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冷下臉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便是強迫你,你又能如何?”
江和章看到周圍的人都朝自己看過來,仍舊抬頭挺胸,凌然無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