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府被顧希管得如一只鐵桶,內宅發生的事情絕無可能外傳。
張桃花哭唧唧地將事情經過都道了出來,把指使之人描述清楚后,又道了她去藥鋪抓藥時與之碰面的事。
她猶猶豫豫道:“他讓我把一張圖想法子放去夏統領的書房,上面有些奇怪的字,我也看不懂。我這些日子一直沒找到機會放。”
丫鬟們按照她的指示,從她臥房里找出那張圖。
顧希一看,臉色大變:“這是。。。。。。這莫不是京城的輿圖?”
嬤嬤聞大驚。
顧希纏著手,瞪向張桃花:“你可知那人想干什么?他們一計不成,便想嫁禍我夫君!你如今身為夏府的姨娘,到時候你一家子也要跟著被砍頭!”
張桃花驚呼一聲,委頓在地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顧希恨鐵不成鋼地看她一眼,又看向宮里那名嬤嬤:“嬤嬤只當什么都不知,繼續教她規矩吧。你好好整理心緒,若能幫忙捉住那名指使之人,便能將功贖罪。”
“真的可以嗎?”張桃花不確定地看過去。
顧希對她算不得好,可衣食住行并未拘著她。
可時至今日,她已經沒有其他路可走了,她看到那張輿圖的時候,即便不懂其用處,也猜到了其危險。。。。。。
蘇顏和江和章回蘇家這一路,是蘇顏駕的馬車。
江和章也不好意思坐在車廂里,陪著她一道坐車轅。
蘇顏對此甚是無奈:“早知如此,還不如買兩匹馬。”
江和章紅著臉,想到了曾經跟她共騎一匹馬的情景,一雙眼忍不住瞟向蘇顏的腰。
當時她坐前面,他在后面,顛簸之處他下意識摟過她的腰。
很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