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憚的,自然是費泊遠。
忌憚的,自然是費泊遠。
此人絕不簡單,看上去他和自已透露那些消息是在拉攏自已,可顧修卻更覺得,他其實是在混淆視線。而且他必然不光只跟自已一個人說過他故意造假消息的事情,看上去似乎是蠢貨行為,可實際上還真不是。
畢竟,一個造謠者,真的大大方方那些消息是他故意往外造謠的,反而容易讓人捉摸不透。
萬一,傳是真的呢?
誰敢賭?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至少這個人絕對不是他所表現出來的。
不過好在,費泊遠似乎真打算演戲演到底,一整個晚上除了吃吃喝喝聊女人,基本什么正事都沒干過,甚至都沒跟顧修提過孽源果和天市垣的事情。
酒足飯飽,不少人當場便抱著美人留宿了。
費泊遠還給顧修塞了兩個,據說都是一等一的美娘子,不過被顧修給拒了,理由很正當,自已走的純陽法,元嬰之前不可破身,這理由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顧兄弟,還是那句話,在武威城,兄弟我罩著你!”
臨別的時侯,費泊遠醉醺醺的摟著顧修說道:“今天找你那個什么狗屁沈公子,不要理會,他什么檔次,還敢用侍女跟你搭訕,看不起誰呢!”
這話看似是一句醉話,但顧修卻看到,不遠處一直盯著自已的沈研書,面色明顯陰沉了一些。
這絕不是醉話。
雖然不知道這費泊遠想干什么,但對方既然都這么說了,顧修自然接住話頭,當即也紅著臉拍著胸脯說道:
“費捕頭放心,小弟以后,都聽你的!”
“至于其他人……”
“什么阿貓阿狗,都得靠邊站!”
顧修清楚地看到,沈研書本來就陰沉的臉色,此刻更是鐵青了起來,不過他倒不在乎,費泊遠遞虎皮過來,自已肯定得好好利用上才是。
兩人又說了幾句,這才醉醺醺的準備道別。
卻沒想到,就在這時,伴隨著哐當一聲,二樓欄桿突然被一道倒飛而出的身影撞斷了。
那人身著華麗錦衣,明顯身份不凡,似乎是猝不及防之下被人一腳踹出來的,落地之后立刻有兩道身影沖去將其接住,雖然避免摔了個狗吃屎,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倒也算是丟了大臉。
顧修也有些好奇,仔細一看發現。
呦呵,是個熟人。
這是顧修之前打過交道的另外一位公子哥方塑明,而扶著他的其中一人,就是之前和顧修交過手的白戈。那白戈扶起方塑明,不等對方發號施令,整個人便腳步一踏重返二樓,顯然打算給自已主子找回場子。
一時間,二樓戰況劇烈,打得砰砰作響。
時不時就得炸一下欄桿。
“嘖嘖嘖,沒想到喝個花酒,還能碰上這戲份,有趣有趣!這小子我記得來頭不小,沒想到竟然被人打下來了,難道是那些公子哥們爭風吃醋打起來了?”費泊遠頓時來了精神。
顧修還正愁對神道能力了解不多呢,巴不得多看看,干脆也不急著走了,甚至摸出一把瓜子嗑了起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因為隔著一層樓,還沒看清楚具l交手的情況。
但很快,顧修感覺手里瓜子不香了。
因為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桀桀桀,就你這軟腳蝦,也敢來碎爺面前找死?”
“今天看碎爺好好教教你……”
“什么叫讓男子氣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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