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他微微嘆了口氣,“后來所有人都下了船,經人提醒,我才想起倉庫里還關了這么個人,就想著已經給過他懲罰了,便將他給放了出來。。。。。。”
“結果放出來的那一刻,他就瘋狂的到處咬人,當時并不清楚,那就是人尸,還以為關了太久讓他得了瘋病,說也不聽,罵也不理,于是就將他給當場斬殺了,可是當時,被他咬傷的人就已經有了好幾個,大家卻只是隨意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就出發回國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無力,一邊說著,一邊又是喝了一杯茶水。
“其實后來的一兩天內,那些被咬傷或者被抓傷的人,都有或多或少的發起高燒,或者重病不起,那段時間天氣很冷,長時間趕路,大多數將士的身體都不是很好,我們都以為那只是普通的生病,再加上得到寶藏之后,大家的心情都很好,有人提出想要回家看看,我便準了他們幾日假期。”
“再后來,我便忙著奪位云云,等我登上皇位之后的一切你們都知道了,我離開了云國一段時間,再次回去,國內便已徹底淪陷。。。。。。”
一口氣說完這些話,江斯年已經喝了好幾杯茶水。
而蘇時錦只是靜靜地聽著,聽完之后,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來也是命數,但凡當時你們的船上,有一個醫術高一點的,都會提醒你們,這樣的癥狀有些像瘟疫,多多少少也能讓你們注意一二。。。。。。”
江斯年有些苦澀的笑了笑,隨即目不轉睛的看著蘇時錦說:“是啊,例如當時,如果小錦在,或許一切都不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說到這里,楚君徹又沒忍住給了他一記白眼。
他就仿佛沒有看見一般,依舊是自顧自的說著,“說來確實怪我,是我沒有將巫族人的警告給聽進去,但凡當時我上點心,但凡當時我重視一點點,也不至于。。。。。。”
“現在說這些是何意?”
楚君徹終于張開了口,一臉不屑地打斷了他的話,“愧疚?自責?還是打算負荊請罪?這些話,跟我們說有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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