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徹倒沒怎么說話,既然蘇時錦來了這里,便必定是有話要說。
于是乎,很快他便與蘇時錦一同坐到了院中的石桌旁。
兩個丫鬟畢恭畢敬的端來茶水與點心,江斯年也在他們坐下之后,很快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還以為你們今日沒空見我,倒是來的很快。”
楚君徹只是默默喝著茶,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模樣。
蘇時錦倒是一臉平靜,“你知道我們想問什么。”
江斯年已經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只是臉上依舊有著不少淤青,他神情平淡的坐到了他們的對面,“小錦說笑了,我何曾能夠看透你的心?”
此話一出,楚君徹頓時沒好氣的給了他一記白眼。
蘇時錦倒是早就習慣了他說話的語氣,只是喝了一口茶道:“這人尸病毒,究竟是如何被你們帶出巫族的?”
江斯年默了默,像是在思考著什么,許久才說:“現在想來,一切都來自于那個靈門之內,就在我們搬運寶藏之時,上面突然冒出來了幾個怪物,那些怪物并不強大,因此解決完他們后,我們也并沒有將他們的事情放在心上。”
“后來搬完了寶藏,回到了船上,才發現有一個手下被那些怪物給咬傷了,當時他的傷口發黑,也并沒有引起我們的重視,只當那是炎癥發作,再加上又著急回去,于是就那么出發了。”
說到這里,他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一飲而盡。
“當時船上是有大夫的,大夫給那個受傷的人檢查的時候,卻發現那人的身上藏了好些寶貝,也就是說,在搬運寶藏的過程中,那人竟然膽大包天的起了歹心,違背命令的偷偷私藏,于是我一怒之下就將他關了起來,原本只是想教訓他一頓,可直到船都靠岸了,我都沒想起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