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楚君徹那陰森森的語氣,江斯年卻并沒有生氣,似乎也并沒有往心里放,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蘇時錦。
“事已至此,我也不清楚這場病毒究竟是如何蔓延全世界的,但我知道,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是無法挽回了。”
見他不搭理自己,楚君徹卻也只是自顧自的喝了一杯茶水,然后重重地放下了杯子,“錦兒,我們走。”
蘇時錦有些無奈的牽住了他的手,沖他搖了搖頭。
江斯年見此,也溫柔的笑了笑,“徹兄還是沒怎么變,真好。”
“你倒是變了不少,知道自己犯下了滔天大錯,語氣自然能和善了。”
楚君徹目光冰冷的看著他,倒也乖乖坐回了原位。
盡管他并不是很想搭配江斯年,可蘇時錦還想留下坐坐,他便也不想離開了。
“那我能如何呢?這場災難已經無法挽回,若是可以,我比誰都不想這般。”
江斯年的語氣淡淡地,也聽不出來是什么情緒。
楚君徹原本還想說些什么,可一抬頭就看見了他那滿是淤青的臉,一時又默默閉上了嘴巴。
三人坐在一起,時不時的喝一杯茶,吃點甜點,倒是難得心平氣和。
于是沉默了許久之后,江斯年又說:“沒曾想到有朝一日,咱們三人還能這般和和氣氣的坐在一起。”
楚君徹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