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鵬城?”何書儀一聽,立馬猶豫了。
要是再早一些,有人給自己介紹鵬城外面的工作,她肯定馬上同意,巴不得立刻離開鵬城。
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搭上了唐懷,而唐懷的好兄弟又是顧衛東。
以顧衛東的本事,自己在鵬城什么工作找不到,哪至于為了個工作,就離開鵬城這么好的地方!
寧月原以為,何書儀聽到自己的話后,會感恩戴德,立馬同意。
沒想到,她居然還猶豫。
寧月臉色不好:“這工作別人求還求不來,你好好考慮一下。”
何書儀剛才好聲好氣的跟寧月說話,是想著能從寧月手里撈點好處。
當她發現寧月給她介紹的工作,對她來說壓根沒用后,何書儀也懶得像剛才那樣捧著她。
何書儀擺手:“不用了,謝謝,我就待鵬城挺好的。”
寧月急了,何書儀不能待在鵬城!
要是何書儀哪天想起,她那天晚上見過自己,然后告訴給顧衛東他們,自己不就全完了!
何書儀轉頭就要走,寧月想叫住她,繼續勸她離開鵬城工作。
卻沒想到,何書儀往前走了幾步后,突然回頭。
一雙眸子有些疑惑的盯著寧月:“同志,我感覺你有些面熟,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何書儀說這話的一瞬間,寧月覺得頭皮發麻。
她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拔高嗓門:“少胡說八道,你什么身份,也配跟我見過。”
“我是看你可憐,才想著跟你介紹個工作。我警告你,少跟我亂攀關系啊!”
何書儀發誓,她是真覺得寧月眼熟,好像在哪見過,才隨口一問。
誰知道寧月反應這么大,好像自己多想巴結她一樣!
好笑!
唐懷可是顧衛東的兄弟,她用得著去巴結面前這個不知道身份的怪脾氣女人?
何書儀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
她回到唐懷身旁,忍不住抱怨:“剛才那女人真是有病,非得給我介紹工作,我不同意還罵我!”
“我懷疑她是故意來這,破壞顧衛東和沈綰的婚禮的!”
何書儀一副為顧衛東抱不平的樣子:“唐懷哥你真得把這事跟顧衛東說說,讓他知道有個瘋女人在他婚禮上這樣搗亂!”
唐懷看了眼寧月:“你說她啊,我認識她。她是沈綰的堂姐,好像跟沈綰他們的關系確實不咋樣。”
“什么?”何書儀的嗓門猛地拔高。
那人是沈綰的堂姐?
那豈不是說明,她也是寧家人,是寧顧問的侄女?
那她在鵬城的地位,應該跟沈綰是差不多的吧!
何書儀當初得罪沈綰的時候,就覺得后悔,那么好的一個搭上寧家的機會,就那樣被她給錯過了。
現在第二個機會送上門,她竟然又錯過了?!
何書儀嘴角抽了抽,丟下一句:“其實我覺得,剛才的事就是個誤會。”
然后不甘心的再次朝著寧月的方向走過去。
何書儀:“寧月同志。”
寧月一回頭,就看到何書儀站在自己身后,笑得不懷好意。
她嚇了一跳:“你想干嘛?”
何書儀想跟寧月拉近關系,于是朝她又靠近了一步:“我是真覺得你看起來很眼熟,但不記得咱們在哪見過。”
寧月有一瞬間覺得,何書儀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在暗示自己要好處呢。
她冷臉否認:“你覺得錯了,我沒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