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儀如今知道了寧月的身份,也不嫌她脾氣差。
她湊到寧月身旁,更加殷勤的道:“那估計是咱們有眼緣,所有才會一看到你,就覺得你親切吧!”
“對了,寧月同志我得跟你解釋一下。我知道你是好意,給我介紹外地的工作。”
“不過你看,那是我對象,顧衛東兄弟。他待在鵬城,我也不好去別的地方,所以你說的那工作我真去不了。”
“不過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作為回報,改天我請你吃飯吧,你可千萬別拒絕啊!”
何書儀劈里啪啦說了一堆。
寧月最在意的,還是何書儀說,她是顧衛東兄弟對象的事。
如果是顧衛東朋友的對象,那不知道沈綰那晚被撞的事,也還算正常。
寧月不著痕跡的打量何書儀,想要知道何書儀到底是在裝傻,還是真沒想起來。
何書儀沒看出寧月的不對勁,繼續笑瞇瞇的問:“寧月同志,像你們這個層次的人,是不是都喜歡吃西餐?”
“正好我知道有家味道不錯,過幾天我請你吧?”
寧月盯著何書儀的臉,緩緩點頭:“行啊。”
她倒是要看看,這個何書儀是不是真的在裝傻!
......
今天來參加婚禮的客人們,好話就跟不要錢一樣往外冒。
沈綰感覺自己這輩子聽過的祝福的話,都沒有今天加起來多。
好不容易把客人們送走。
小兩口跟飯店結完賬,慢悠悠的往家的方向走。
沈綰長嘆了一口氣:“今天終于結束了,累死了,我要回家休息!”
顧衛東幽幽的開口:“還有件事沒干呢。”
沈綰轉過頭,疑惑的看向顧衛東:“不能吧,還有什么事?”
顧衛東:“洞房花燭夜。”
沈綰:...
她扯了扯嘴角:“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咱們昨天、前天還有大前天,都睡在一張床上。”
顧衛東:“今晚不一樣,今晚是咱們結婚第后的第1晚。”
沈綰:“照你這樣說,昨天也不一樣,昨天是咱們領證后第1晚。前天也不一樣,是咱們在一起的第68晚!”
顧衛東沒有一點心虛,理所當然的點頭:“確實是這樣。”
兩人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到了家門口。
沈綰見顧衛東站在門口不動,催促他:“顧衛東,開門。”
顧衛東往后退了一步:“忘帶鑰匙了。”
沈綰嘴里嘀咕著:“你怎么不把自己給忘了。”
但還是老老實實的上前一步,用鑰匙開門。
當她推開房門,看到眼前的場景后,整個人愣住了。
整個屋里,不僅窗戶和門上貼滿了“喜”字,就連沙發和椅子上,也全部套上了紅布。
顧衛東從身后,緩緩將沈綰抱住。
沈綰因為感動,聲音有些翁:“你這是干嘛啊,咱們又不是第一次結婚,用不著這么麻煩,搞這些有的沒的。”
顧衛東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但這是咱們的第一次結婚,該有的我都得給你。”
沈綰抽了抽鼻子,有些說不出來話。
顧衛東突然把她攔腰抱起。
沈綰嚇了一跳,反抱住顧衛東的脖子:“你干嘛,快放我下來!”
顧衛東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一臉認真:“該有的洞房花燭夜,我也得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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