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走到何書儀面前,趾高氣昂:“那個誰,你過來一下。”
何書儀指著自己,有些不敢相信:“我?”
面前的這女人一看就脾氣不好,不過自己好像也沒惹到她啊!
寧月不耐煩:“當然是你,不然還能有誰,趕快過來!”
寧月說完,轉身就走。
何書儀知道今天能來這兒的人,就沒有自己惹的起的。
因此她哪怕再不滿寧月,還是老老實實的跟了上去。
寧月走到一個角落,轉過頭:“喂!”
何書儀趕忙道歉:“對不住啊同志,我第一次來這種場合,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還請你千萬別跟我計較。”
何書儀說完,可憐巴巴的看著寧月。
寧月眉頭一皺,這種賣可憐的招數她也常用,看起來有這么惹人厭嗎?
“行了,別給我來這套。”寧月打斷何書儀的話,“我不干嘛,找你來就想問你幾句話而已。”
不是找來自己麻煩的就好!
何書儀松了一口氣,臉上揚起笑容:“同志你想問我什么,只要我知道,肯定都告訴你。”
寧月噼里啪啦問了一堆:“你是誰,你干什么工作的,今天怎么會出現在這?”
何書儀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同志你好,我叫何書儀,鵬城本地人,工作…”
何書儀頓了一下,撩了下頭發,不自在的說道:“我暫時沒有工作。”
“而我今天來這,是因為顧總和沈總是我朋友,他今天訂婚,我當然得來捧場了!”
今天何書儀之所在能出現在這里,是因為她覺得顧衛東和沈綰的婚禮,肯定會有很多大老板到場,所以硬求著唐懷帶她來的。
但這絲毫不影響,何書儀在寧月面前往自己臉上貼金。
果然,何書儀話音剛落,寧月的臉色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