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倆關系更好,我都懂的。”
孔曉柔冷不丁聽到自己名字,趕忙舉手:“打住,你這話不對,我跟唐懷可沒多熟!”
唐懷也有些不耐煩的皺眉。
說實話,何書儀第一次耍小脾氣的時候,唐懷還覺得挺新鮮。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女同志耍小脾氣時,都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
畢竟他們村里那些女同志,都是一不合,就輪著鋤頭在男人后面追著打的人物。
但讓唐懷沒想到的是,何書儀一天要耍無數次小脾氣。
自己只要一點不順著她的意,她就低著頭,露出那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再說了,自己去買白切雞,就不能是因為他自己想吃嗎?
跟孔曉柔又有什么關系!
何書儀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唐懷的道歉,眼淚頓時流的更厲害了。
她抽了抽鼻子,正要開口。
孔曉柔突然“噓”了一聲:“外面有動靜!”
她話音剛落,醫院外的走廊的那道女聲越來越大。
孔曉柔豎起耳朵仔細聽,跟病房里的另外兩人轉播:“我聽那女人在罵‘小賤人’。”
唐懷一下子來了興趣:“來抓奸的?”
孔曉柔將手里的雞骨頭一扔,單腳跳下床:“我去看看!”
唐懷緊隨其后。
何書儀看唐懷跟孔曉柔兩人一心看熱鬧,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
坐在病床上,繼續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她恨恨的看了眼孔曉柔的背影,咬牙切齒的將臉上的淚水擦掉。
孔曉柔一手扶門,一手撐著唐懷的肩,抻著脖子使勁朝外面望。
終于看到,一個大概30來歲,燙著卷發,打扮時髦的女人氣沖沖的朝他們這個方向走。
她一邊走,一邊嚷嚷:“小賤人,你最好躲嚴實點,別被我發現。”
“敢勾引我男人,等我找到你,看我不剝了你一層皮!”
時髦女人身后,有一個已經發福的男人在狂追。
他氣喘吁吁的沖過來,拽住女人的手:“媳婦,哪有什么小賤人,都是別人胡說的。別鬧了,咱們回家啊。”
他這話一出,女人揚起巴掌,干脆利落的扇在那男人臉上。
女人啐了他一口:“你還敢攔我,我告訴你,我今天不會放過那個小賤人,更不會放過你!”
“你有時間在這攔著我,還不如想想怎么跟我爸交代吧!”
男人被扇了一巴掌,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
他一手捂著自己滿是肥肉的臉,另一只手繼續拉著女人,苦苦哀求。
孔曉柔在心里感嘆一句:能屈能伸!
同時好奇,這男人長什么樣呢。
下一秒,男人正好將頭抬起來。
孔曉柔看清楚他的臉后,嚇了一跳。
她趕忙轉頭,朝何書儀道:“何書儀同志,外面那男的好像是你表叔!”
何書儀剛才就覺得不對,外面那聲音有些耳熟。
聽到孔曉柔這話后,她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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