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儀臉上終于露出笑容。
她朝孔曉柔道:“不好意思啊孔曉柔同志。”
“要不等唐懷哥買完糖水后,還是讓他去食堂看看吧,萬一還剩有白切雞呢。”
孔曉柔擺擺手:“用不著,去了也白去,肯定賣完了!”
何書儀臉上的歉意更加明顯:“那等我身子好些了,親自去食堂給你買來賠罪。”
孔曉柔笑了笑:“到時候再說吧。”
她心想,不就是個白切雞嗎。
雖然的確很好吃,但買不到就買不到嘛,也不知道何書儀老提干什么。
唐懷在病房里歇了口氣。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又馬不停蹄的去買糖水了。
病房離醫院門口不愿,也就四分五分鐘的路程。
賣糖水的大姨生意好,可能得排會隊,但也絕對不會超過半小時。
何書儀在病房里等了半天,也不見唐懷的蹤影。
就在她小聲嘀咕“唐懷哥該不會出事了吧”的時候,唐懷終于推門回來了。
何書儀看到唐懷手里的大包小包,眼前一亮:“唐懷哥,你終于回來了!”
唐懷將手里的東西放在病床中間的柜子上,一臉得意:“白切雞買到了,糖水也買到了。”
孔曉柔本來正在看手里的書。
聽到這話,也抬起頭來:“白切雞你也買到了?”
唐懷更得意了:“嘗嘗唄。”
孔曉柔趕忙將書放下,拿起筷子夾菜。
隔壁床的何書儀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
直到唐懷將糖水遞到她手里,何書儀才有些不情愿的接過去。
唐懷一將飯盒打開。
孔曉柔趁他沒反應過來,眼疾手快的就夾起最上面的雞翅。
當唐懷大喊“雞翅是我的”的時候,她已經將雞翅給塞進嘴里了。
孔曉柔終于吃到一直心心念念醫院的白切雞,別提有多滿足了。
她無視唐懷怨念的眼神,笑瞇瞇的夸獎他:“味道不錯,辛苦了!”
唐懷“哼”了一聲,正要罵孔曉柔說話不算話,明明答應了雞翅歸他。
然后就聽到,旁邊的何書儀傳來“咦”的一聲。
何書儀:“唐懷哥,你這糖水是在門口那個大姨那買的嗎,我嘗著味道有些不對呢。”
唐懷的表情瞬間有些尷尬。
他清了清喉嚨:“那個,我買完白切雞,門口賣糖水的那個大姨已經走了。我想著糖水味道都差不多,就隨便找了家店買的。”
何書儀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就不好了。
她將糖水放回桌上,也不說話,只是低頭默默的盯著自己的手。
孔曉柔看何書儀這樣,就知道她不高興了。
孔曉柔一邊啃著手里的雞翅,一邊朝唐懷投去看戲的眼神。
畢竟自從何書儀來住院后,這種場景她已經看過好幾遍了,不過怎么看都看不膩!
唐懷也沒想到,就是一碗糖水而已,能把何書儀給委屈成這樣。
他不信邪的拿出一碗新的,嘗了一口,砸吧砸吧嘴:“沒區別啊,都是甜的!”
何書儀本來就委屈,聽到糖化這話,眼淚更是啪嗒啪嗒的就落了下來。
她伸手擦了擦眼角,抽著鼻子說道:“唐懷哥,你既然決定要去替孔曉柔同志買白切雞,那你就別答應我,要給我帶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