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衛東替沈綰將車門打開，沈綰默默的上了車。

顧衛東單手搭在方向盤上，轉頭朝沈綰問道：“咱們去哪？”

沈綰看著窗外：“不用那么麻煩，隨便找個地方停下，在車里聊就行。”

畢竟她和顧衛東應該也沒有太多話要說。

顧衛東的眉頭皺了一下，但還是聽沈綰的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將車子停下。

“綰綰，你聽我解釋。”顧衛東將車熄火，松開安全帶，轉身盯著沈綰。

沈綰：“解釋什么？其實你跟劉美珍沒有結過婚？”

顧衛東愣了一下：“我們確實結過，但是...”

“行了。”沈綰打斷顧衛東的話，一臉認真的朝顧衛東道：“顧衛東，你是什么人，大家知道。”

“你這人冷靜有想法，不會輕易被別人左右。你當時能夠跟劉美珍結婚，那就說明你確實很愛她。”

“算起來，你離婚其實也沒有過幾年，你心里應該還是有感情的吧，不然也不會她要什么你給什么。”

“既然她現在回來了，又愿意跟你繼續在一起，那你們就好好過日子吧。我們之間的那些...就當是做了場夢，忘了吧。”

沈綰最后頓了一下，還是將話給說出了口。

這話她其實早就準備好了，但在說出來的那一刻，還是有一瞬間的心痛。

沈綰努力擠出一個笑：“顧衛東祝你幸福，我先走了，以后沒什么必要的事就不要再來找我了，免得引起誤會。”

說完，沈綰打開車門就準備下車。

顧衛東：“沈綰。”

沈綰猝不及防被顧衛東拽住，“嘶”了一聲：“顧衛東，你把我弄疼了！”

顧衛東下意識松掉一些力氣，但仍舊沒有松開沈綰的手，臉色奇差無比。

沈綰對上顧衛東那漆黑的眼眸，有一瞬間的害怕，但更多的還是委屈。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顧衛東，你什么意思？”

顧衛東后槽牙咬緊：“我什么意思？我倒想問問，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

“沈綰，我不是圣人，我當年才剛20出頭，我難道就不能犯錯嗎？！”

最后一句話，顧衛東幾乎是低吼出來的。

這是他這輩子最后悔的事。

在得知綰綰要結婚的消息時，沒有選擇去爭取，而是自暴自棄同意劉美珍他媽的介紹。

沈綰愣在原地，呆呆的看著顧衛東。

顧衛東死死的盯著沈綰，眼神幾乎要噴火：“沈綰，你知道我當時滿心期待轉業回來，聽到你結婚的消息時我是什么心情嗎？”

“我這輩子第一次有想死的念頭，正好有人給我介紹劉美珍，所以我想干脆結婚就算了，時間長了就能把你忘了。”

“但我后來發現，我忘不掉，如果在我身邊的那個人不是你，那么婚姻將沒有任何意義。”

“結婚當晚劉美珍知道我把工作讓給了其他人，逼我要么把工作要回來，要么離婚。我同意了離婚，作為補償我把家里能拿出來的錢都給了她。”

沈綰還是第一次聽到當年顧衛東結婚的內情，整個人坐在座位上，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過了好幾秒，她才囁嚅著嘴唇道：“我不知道...”

顧衛東自嘲的笑了笑，整個人緩緩朝沈綰靠近。

沈綰僵在原地，有些想躲。

但顧衛東卻并沒有像以前一樣親她，而是有些無力的將頭靠在沈綰頸窩。

顧衛的聲音十分疲憊：“你什么都不知道，不怪你。當年是我錯了，是我當時太懦弱。”

如果他再大膽一點，把綰綰給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