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不會跟著紀江吃那幾年的苦,自己跟綰綰也不會錯過那幾年。
一米八幾的男人,罕見的在沈綰面前流露出脆弱的神情,兩人就這樣在車里坐了很久。
突然,沈綰動了動身子。
顧衛東眼里閃過一絲慌亂,伸手握住沈綰的手。
他的聲音有點悶:“別走好嗎,不要又丟下我。”
沈綰咬住嘴唇,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顧衛東。
畢竟顧衛東今天說的那些話,對她來說實在是太突然了。
沈綰深吸了一口氣:“顧衛東,我現在腦子有點亂,你先送我回酒店行嗎,我需要好好想想。”
顧衛東“嗯”了一聲:“好,不急,我等你。”
這么多年他都等了,不差這一會。
到了酒店,沈綰下車上樓,發現顧衛東一直跟在她身后。
沈綰朝顧衛東看了一眼:“我想一個人待著。”
顧衛東哪還有剛才在車上那副脆弱的樣子。
他面不改色的解釋:“我也住這。”
沈綰無奈的“哦”了一聲,心想顧衛東還真是打聽得夠清楚的。
......
寧傅禮早聽說了沈綰和顧衛東的事情。
說實話,江潮生這人他看不上,跟個花孔雀一樣到處開屏。
但顧衛東,他也看不上。
顧衛東這人,寧傅禮在鵬城的時候也接觸過。
這人在男女關系上雖然沒什么問題,但是在做生意上太有手段,太狠了,綰綰跟著他肯定吃虧。
他家綰綰,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因此,在看到沈綰跟顧衛東上同一輛車的時候,寧傅禮的眉頭不自覺的就擰了起來。
“寧顧問?”一個人突然湊到寧傅禮身旁。
寧傅禮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這次從寧省跟沈綰一起來港市學習的劉俊偉,他對這個人的印象不怎么好,太功利,就差把野心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寧傅禮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劉同志有什么事?”
劉俊偉能夠感覺到寧傅禮對自己的疏離,他也不介意,直接開門見山道:“寧顧問,你是在看沈綰吧?”
寧傅禮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想說什么?”
劉俊偉一下子就笑了:“寧顧問,我真挺為你感到不值的。你對沈綰那么好,她還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咱們合作吧,你幫我一個忙,我把沈綰給送到你的床上。”
寧傅禮的臉一下子就垮了。
他面無表情的盯著劉俊偉,聲音里帶著滔天的怒氣:“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
沈綰發現,顧衛東不僅跟她住在同一個酒店,而且房間還在她的隔壁。
沈綰站在房門口,無奈的看著顧衛東。
顧衛東理直氣壯:“我已經失去你三次了,萬一你又把我丟下了呢?我得在你旁邊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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