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傅禮瞥了江潮生一眼,坐回位置上。
他雙手抱臂,淡淡道:“江先生想跟我說什么?”
江潮生笑了一下,答非所問:“寧顧問今年應該有46了吧?”
寧傅禮點頭。
江潮生“嘖”了一聲:“寧顧問年輕的時候肯定魅力無限,不知道多招女人喜歡。只可惜,無論當初再輝煌,現在終究是年齡大了。”
“對了寧顧問,你現在每次看到沈小姐,是不是都會懷念你年輕的時候?只可惜你早生了20年,不然也能和我一樣追求沈小姐。”
“你說是吧,寧顧問?”江潮生挑釁的看了眼寧傅禮。
寧傅禮一下子就聽懂了江潮生的潛臺詞。
他覺得自己現在年齡太大,配不上沈綰。
寧傅禮一下子就笑了,順著江潮生的話往下說:“我現在確實年紀大了,不過我要是年紀不大,那也當不了綰綰的干爹。”
江潮生聽到寧傅禮承認自己年紀大,得意的露出了笑。
可當他聽完寧傅禮的話后,笑容突然就僵在了臉上。
江潮生吞了下口水,呆呆的看向寧傅禮:“寧顧問,你剛才說你是沈小姐的誰?”
寧傅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是綰綰的干爹,綰綰身邊沒有其他長輩,所以我覺得我有義務替她把關她身邊的那些別有所圖的人。”
江潮生臉上的表情幾乎是一秒變得諂媚。
“呵呵,寧叔你這真是的。”江潮生往寧傅禮身旁湊了湊:“我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啊!”
“我剛才跟你說話的聲音大了點,你可千萬不要介意,其實我一直都挺佩服你的,我跟沈小姐的事你看...”
寧傅禮將江潮生推開:“江先生,我覺得你生活環境復雜,私生活也有待考量,跟綰綰不太合適。”
說完,寧傅禮起身就走。
江潮生急匆匆追上去:“哎,寧叔我們怎么就不合適了!”
......
飯店客人離開的時候,會有服務員站在門口遞帕子,給離開的客人擦手。
沈綰走在最前面。
她水蔥般的手指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白帕擦了擦,將帕子還回去的時候,還禮貌的說了聲謝謝。
站在沈綰后面的劉俊偉看著這一幕出了神,直到馬衛民提醒,他才趕忙接過服務員遞來的手帕。
馬衛民疑惑:“你剛才走什么神?”
劉俊偉低著頭,掩飾住眼底的震驚:“沒什么。”
他沒有看錯吧?
剛才沈綰手上的那塊表,好像跟寧顧問之前戴的一樣!
劉俊偉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想,將帕子還給服務員后,故意走得磨磨蹭蹭,回頭觀察寧傅禮。
在看到寧傅禮的手腕上空蕩蕩后,劉俊偉的瞳孔瞬間放大。
所以沈綰手上的那只表,真的是寧傅禮的!
劉俊偉眼里燃起濃濃的嫉妒。
憑什么!
憑什么沈綰能夠輕輕松松獲得想要的一切,而自己付出了那么大的代價還一無所獲!
憑什么女人想要在這個世上過好日子,就這么容易!
劉俊偉深吸了一口氣,朝寧傅禮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