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趙明耳旁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趙明猛地一轉頭,就看到劉俊偉靠在斜對面的走廊上,沖自己不懷好意的笑。
趙明意識到自己剛才那丟臉的一幕被劉俊偉看到了,眸色發冷:“有事?”
劉俊偉笑得更戲謔了:“昨晚在晚宴上什么情況,大家都看到了。沈綰早就攀上高枝,真不知道你還巴巴的去找她干什么。”
“要不...”劉俊偉朝趙明靠近幾步,放輕聲音:“我給你介紹幾個港市的富婆?”
“你去討好他們,可比討好沈綰劃算。到時候人家隨便從手指縫里漏點出來,都夠咱們少在寧省奮斗十年了。”
趙明厭惡的皺眉:“不需要,謝謝。”
說完,他好像反應過來了什么,瞇起眸子細細打量趙明:“你什么時候出去的,我怎么不知道,出去干什么了?”
趙明冷不丁被趙明這樣問,有些不自在。
他清了清喉嚨道:“你管的也太多了吧,我出去吃早飯不行嗎?”
......
江潮生消失的第三天。
港市的知名報紙紛紛刊登江氏大少爺江潮生失蹤的消息。
而那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報,更是毫不避諱的直江潮生已經死了。
一時間,整個港市都在討論下落不明的江潮生的生死。
沈綰打開房門,隨手將路邊買的報紙丟在盤腿坐在地上的江潮生。
江潮生接過報紙后,趕忙打開,看看今天的報紙又是怎么咒他死的。
江潮生將報紙看完后,一巴掌拍在地上:“靠,說我被仇家殺了也就算了。這家報紙竟然說我因為縱欲過度,死女人肚皮上。江家覺得丟臉,所以才將我的死訊瞞下來!”
江潮生又將報紙拿起來,一臉怒氣的仔細看了眼報紙的名字:“名流小報,我記住你了!”
經過三天的相處,沈綰早就習慣了江潮生一個人在那自自語。
她伸出腳踢了下江潮生:“喂江潮生,你要是真死了的話,江氏跟鵬城的合作是不是也得推遲?”
江潮生頭也不抬道:“不僅僅是推遲,而是直接取消。老爺子現在昏迷不醒,江家的業務被分成兩半,我跟江景明一人一半。”
“正好,跟寧傅禮合作的事是我在管。要是我死了,我那一半業務會被江景明接手,而江景明在跟大陸合作這件事上,一直都持反對意見。”
沈綰“哦”了一聲:“難怪,寧顧問之前就說要回鵬城,但卻遲遲沒有動身。”
應該也是在等江潮生的消息。
沈綰又問道:“所以你準備什么時候出去?總不能一直賴在我這吧!”
她都好幾次拒絕客房服務了,要是再這樣下去,酒店的人肯定會發現她有問題。
江潮生一聽沈綰提起這事,瞬間收起臉上吊兒郎當的表情。
他眸色發冷,嘴角勾起:“放心,我比你更急。”
“畢竟總不能讓我的好二弟,一直在那些記者面前抹眼淚裝思念我這個大哥吧,他也很累的。”
沈綰都做好準備,江潮生在她這再賴幾天,畢竟江潮生肚子上的傷還挺嚴重的。
沒想到,她第二天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房間里就空了。
江潮生沒有在房間里留下任何他待過的痕跡。
沈綰一邊松了口氣,心想可算是把這個大麻煩給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