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又忍不住擔心,江潮生傷的那么重,一個人跑出去能行嗎?
不過不管行不行,人已經走了,之后的事就不是沈綰能夠操心的了。
沈綰這幾天頭一次將房門大打開,叫了酒店的服務員過來打掃衛生。
江潮生生死不明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劉俊偉他們當然也知道了。
劉俊偉至今還記得,當時沈綰在晚宴上出盡風頭,連江潮生都主動跟她搭話。
而自沈綰也自以為攀上了高枝,整天往外面跑,對他們這些從寧省來的同行愛答不理。
劉俊偉在得知江潮生出事的第一時間,就想沖到沈綰面前嘲諷她。
只是他被別的事絆住手腳,整天早出晚歸,一直沒找到機會。
這次好不容易被他撞見沈綰。
劉俊偉見沈綰房門大開,先是朝里面瞅了一眼。
他“切”了一聲:“這不是什么都沒有嗎?”
“那你這幾天把房門關得嚴嚴實實干什么?虧我們還以為你在房間里偷偷藏男人了,都準備找人檢查一下了呢!”
馬衛民是沈綰他們這一行人里年紀最大的,大家默認讓他當大家的領隊。
馬衛民身為領隊,有責任約束他們這一行人的行舉止,特別是作風問題,不讓大家在港市丟寧省人的臉。
因為沈綰這幾天舉止神神秘秘,馬衛民本來都已經決定,要去沈綰房里找她談心,勸她不要誤入歧途了。
沈綰在心里道了聲“好險”,面上卻不顯山露水。
她沒好氣的瞥了劉俊偉一眼:“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
劉俊偉聽到沈綰這樣說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燦爛了:“對了沈綰,江氏大少爺江潮生的事你聽說了嗎?”
沈綰瞬間戒備:“什么事?”
劉俊偉嗤笑一聲:“你還裝呢?你肯定知道了!”
劉俊偉知道什么?
沈綰的臉瞬間陰沉:“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么,請你把話說清楚。”
劉俊偉:“那天在晚會上你可得意了吧?以為自己攀上了江家。”
“沒想到吧,江潮生前腳剛看上你,后腳就沒了,你的豪門夢喲,‘咔擦’一下就碎啦!”
劉俊偉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幸災樂禍。
沈綰還以為劉俊偉知道什么了呢,搞了半天是要說這些酸酸語。
沈綰雙手抱臂,有些好笑的看著劉俊偉:“劉俊偉,你的心眼只有針鼻子大嗎?”
劉俊偉皺眉:“你什么意思?”
沈綰:“我的意思是,你一個大男人,怎么老惦記著賣身換好處呢?難道是你自己做夢都想這樣做,所以才覺得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樣?”
“哦,對了,恭喜你。”沈綰突然畫風一轉。
劉俊偉下意識覺得不對,后退一步:“你恭喜我什么?”
沈綰盯著劉俊偉身上的高領毛衣,笑得有些曖昧:“恭喜你賣身成功啊,我看你這衣服捂得嚴嚴實實的,這幾天應該行情不錯吧?”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