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扭頭一看,看到楚仲悠。
當即抬起手給了那人頭上一巴掌,罵道:“楚小姐你也敢得罪?”
“強哥,真認識啊!”
本來被砸就已經很可憐,還被打了一巴掌,這人都快哭了。
強哥不理他,趕緊走向楚仲悠,想要跟楚仲悠道歉。
楚仲悠在他開口前站起來,阻止道:“別說廢話了,把手機還給我同學,讓我們離開。”
說著,使了個眼色,讓他不要多嘴。
能留在秦洛陽身邊的人,肯定都是人精。
馬上領悟她的意思,恭恭敬敬地送他們走。
出門后,李雨棠好奇地問楚仲悠:“你跟這些人是什么關系?你怎么會認識這樣的人?”
“沒關系,少打聽別人的事,趕緊回家睡覺。”
說完,她找到放在路邊的自行車,騎著自行車走了。
李雨棠撇了撇嘴,也跟朋友離開。
完全忘了,自己給沈宗年發過信息的事。
沈宗年洗完澡,才看到短信。
馬上臉色一變,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他現在沒有住在伯父家里,一個人住在外面。
所以大晚上出去,也沒有人管他。
開著車來到“楚仲悠”所說的酒吧,這里又開始重新熱鬧起來了。
開著車來到“楚仲悠”所說的酒吧,這里又開始重新熱鬧起來了。
他沖進去找人,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人。
于是抓住一個服務生質問,有沒有扣下一個女孩子?
被砸破頭的人非但沒有出氣,還被強哥訓斥了。
等楚仲悠走了后,強哥一邊罵一邊告訴他,楚仲悠是他們老板的干閨女。
當然,這也是他們老板自己認為的,人家楚大小姐可不認。
秦洛陽喜歡人家媽媽,追求未果。
也只敢暗地里自說自話,是人家干爹,還不敢讓人家知道。
“砸我頭的那個呢?”
“那個?不認識。”
靠,早知道不認識,就收拾那個了。
這叫一個恨啊!
可是人都走了,也找不回來。
正憋屈著,突然聽到有人過來跟他匯報,外面有人來找扣下的女孩。
“他奶奶的,自己送上門了。”
破頭男這叫一個高興,馬上叫上幾個兄弟出去,打算好好收拾這個人出氣。
“被你們扣下的人呢?”
沈宗年沉著臉,厲聲質問。
破頭男嚇了一跳。
我靠,這是什么人?
個子好高,體魄好健壯,眼神好嚇人。
“你是她什么人?”
破頭男氣勢不足的問。
“把人交出來。”
沈宗年冷臉要求。
“你他媽的說交就交,你以為你是誰?人早就被我們玩過了,打得贏你就帶走,打不贏繼續留在這里陪客。”
破頭男囂張跋扈地說。
沈宗年的眼睛像被人捅了兩刀,氣血上涌,狠狠一拳頭打過去。
他是什么人?
這一拳頭,哪個人能受得了?
破頭男這下不用擔心頭疼了,因為這一下就讓他昏死過去。
其他人看到他們老大被打暈,馬上嗷嗷叫著沖上來。
最后,還是一個沒被打暈的小弟,哆哆嗦嗦地爬到門后面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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