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仲悠完全不知道,李雨棠用她手機,給沈宗年發過求救短信的事。
她是過年的時候,才知道沈宗年出事了。
楚景離一邊喝茶,一邊跟楚景宇聊天。
突然想起這件事,于是跟楚仲悠說:“之前你說故意針對你的教官,還記得他嗎?”
“沈宗年?”
“對,老沈的侄子,出事了。聽說為了救一個女學生,差點把酒吧的人打死。有一個到現在還躺在icu,這件事鬧到你們學校,學校又報給部隊,本來是要記大過,他自己主動申請退伍。恐怕以后仕途的路是走不去了,老沈那叫一個難受,昨天拉著我哭訴了一下午。”
“什么時候的事?”
楚仲悠一驚,不會是李雨棠被困酒吧的事吧!
“有段時間了,具體什么時候我也不知道。”
楚景離回答。
隨后又笑著說:“你說他以前針對過你,我以為你聽了會高興。”
楚仲悠悶聲說:“我怎么可能高興,畢竟做過我的教官,人品還是不錯的。現在出了事我要是幸災樂禍,人品得有多差。大伯,您不要胡說,詆毀我的人品。”
“是是是,我們家燦燦最善良了。”
楚景離連忙笑著哄她。
楚仲悠卻笑不出來,心情很沉重,馬上回房間聯系其他同學打聽這件事。
他們班有個包打聽,消息最靈通。
不過人不在京城,早回老家了。
也是聽她說了,才知道這件事。
但是人家有人脈啊,很快打聽到結果,的確是有這個事情。
而且,還真的是為了李雨棠才去酒吧。
“我就說他們倆肯定偷偷談了,不然沈教官那么冷靜的人,怎么可能那么沖動?沖冠一怒為紅顏,唉,可惜了,毀了自己的前程。”
楚仲悠也嘆了口氣,為沈宗年感到可惜。
開學后,果然沒有再看到沈宗年。
倒是看到李雨棠,比年前還胖了些。
有人找她打聽沈宗年的事,她很不耐煩地說:“我怎么知道?他是教官我是學生,私下里又沒有聯系,他怎么樣跟我有什么關系?”
“看到沒有,沈教官一出事,就跟人分手了。人還是為了她才弄成這樣,她現在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同學小聲地在楚仲悠耳邊吐槽。
李雨棠突然朝她們走過來。
同學臉色一變,還以為自己說她壞話,被她聽到了。
結果,李雨棠卻是看著楚仲悠,憤恨地說:“沈教官都是因為你,才會這樣,是你欠沈教官,你應該去找他道歉。”
“你神經病吧!”
楚仲悠無語。
關她什么事?
沈宗年要救的人又不是她,怎么還把罪名往她頭上按?
“你要是早點讓沈宗年知道,我們已經離開那家酒吧,沈宗年也不會出事。”
李雨棠強詞奪理的指控。
“那也是你通知沒到位,他是去救你,跟我有什么關系?我救你還有錯了?真是好心沒好報,以后有事別讓我幫你。”
楚仲悠被她的無理取鬧氣到,生氣地和同學走了。
李雨棠消沉了幾天,不過幾天后,又繼續活蹦亂跳。
和男生調情曖昧,和女生討論各種美容方法。
只是不再搭理楚仲悠,好像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楚仲悠也不在乎,她人緣好著呢,少她一個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沈宗年這個人,剛開始還會被偶爾提起,漸漸也就被大家遺忘了。
只是一個教過他們一年的教官,哪里會被一直記得?
楚仲悠再次見到沈宗年,是兩年后。
穿著一身西服的沈宗年,成熟穩重,魅力十足。
不再冷著一張臉,像是別人欠了他八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