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仲悠態度傲慢,有恃無恐,對方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主要這是在京城的地界,他們家老板雖然厲害。
可是京城厲害的人多了,很多都是他們這些人踮著腳尖都碰不到的大人物。
萬一楚仲悠真的有來頭,到時候他們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看好他們,我給強哥打電話。”
他哪敢給秦洛陽打電話,頂多也就是敢聯系秦洛陽身邊的人。
“楚仲悠,你真有辦法救我們?”
李雨棠白著臉,聲音輕顫地問。
“沒有。”
楚仲悠沒好氣地回她。
“沒有你這么兇,還要見人家老板?”
李雨棠氣得都快哭了。
萬一老板真過來,惱羞成怒,豈不是更不會輕易放了她們?
“懶得跟你廢話,我先去衛生間。”
楚仲悠煩躁地站起來。
看著她們的人馬上呵斥:“干什么?”
“去衛生間,不可以嗎?”
楚仲悠冷冷的回答。
她的氣勢太足了,對方被她鎮住。
于是,叫了個女的過來,陪著她一起去衛生間,免得她耍花樣。
李雨棠憤恨地看著楚仲悠離開。
突然一低頭,看到楚仲悠落在沙發上的手機。
她們的手機,剛才都被搶走了,所以想報警都沒辦法。
趕緊眼疾手快地將楚仲悠的手機藏在屁股下面,趁著看守的人不注意時,想要打電話報警。
不過,要按下去的時候,又突然想到。
這樣的酒吧,老板一定是有背景的吧!
萬一報警沒用呢?
而且她這個身份打報警電話,傳到學校里搞不好會給通報。
所以,不能報警。
想了想,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沈宗年。
他們上次參加野外訓練,都加過沈宗年的聯系方式。
按下沈宗年的號碼,果然跳出來。
于是,李雨棠就給沈宗年發了條短信。
告訴他,她在這家酒吧里遇到危險,趕緊過來救她。
發完短信后,又擔心楚仲悠知道這件事嘲笑她。
想了想,就把這條記錄刪了。
想了想,就把這條記錄刪了。
很快,楚仲悠回來,臉色比剛才好了些。
“你手機,別被他們發現。有什么人脈趕緊打電話求救,這些人看著不好惹。”
李雨棠等她坐下后,悄悄地把手機還給她。
“求什么救,我說了我認識他們老板,又不是開玩笑。”
楚仲悠終于肯說實話。
李雨棠驚訝地問:“你真認識他們老板?那你剛才還說沒有。”
“不嚇唬嚇唬你,下次你還敢來這里。一個學生,大晚上的跑這里喝酒,你就不怕學校知道?”
楚仲悠冷哼著教育。
李雨棠撇嘴說:“說得好像你很無辜,你要是不來這里,怎么會看到我?”
“我來這里,是因為來借衛生間。旁邊店里的衛生間壞了,我沒辦法才到這里來,跟你可不一樣。”
楚仲悠冷哼著解釋。
她現在都不禁迷信,是不是老天特意讓她來救李雨棠?
不然,隔壁的衛生間怎么好端端的就壞了?
李雨棠也不禁這么想,抿嘴一笑說:“看來老天都想讓你幫我,你就安心幫我吧!”
很快,強哥來了。
被砸頭的人已經簡單包扎,指著楚仲悠跟李雨棠說:“強哥,就是她們動的手,她們還說認識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