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武將,各派系之間本就傾軋不休,若再有通敵的嫌疑……無需我等動手,他們自己便會斗得你死我活,損耗國力!”
“文官武將,各派系之間本就傾軋不休,若再有通敵的嫌疑……無需我等動手,他們自己便會斗得你死我活,損耗國力!”
“此乃驅虎吞狼,隔岸觀火之上策!”
攣鞮·伊屠漫不經心道:“不錯。”
“借流之事推波助瀾,不過隨手布下的閑棋,能成則好,不成亦無大礙。”
“真正要緊的神秘武器,至今仍無確切消息么?”
被他看到的心腹頭皮一緊,連忙躬身道:“王爺恕罪!”
“屬下等日夜不敢懈怠,利用商隊身份,多方打探。但……但大周朝廷將此物藏得極深……”
“所有相關的工匠、作坊、物料調運,皆由兵部直轄,且有重兵把守,外圍還有層層偽裝和暗哨。”
“咱們的人,嘗試接觸了幾個低階官吏和退役老兵。他們要么真的一無所知,要么稍有苗頭便如石沉大海,再無音訊……”
“京城內外,咱們明里暗里查了數月,竟……竟連那個東西大概在哪個方向,都未能摸清……”
攣鞮·伊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廢物!”
心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屬下無能,請王爺恕罪!”
他耗費如此巨大的代價,不惜在談判中做出巨大讓步,甚至甘冒奇險潛伏敵國京城,最終的目標若是落空……
攣鞮·伊屠無法想象回到王庭后,父王的問責、兄弟們的嘲弄、各部首領懷疑的目光……
更重要的是,一日不弄清大周的神秘武器,他便一日寢食難安。
未來的雄圖霸業,都可能因此受阻。
良久后,攣鞮·伊屠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強行壓下心中翻騰的怒火。
他知道,光發火無用。
大周既然將此物視為絕密,防護必然周密到了極點。
急,只會暴露自己。
“起來。”
攣鞮·伊屠沉聲道:“南宮玄羽不是庸主,將此物藏得如此之深,必有倚仗。常規探查難以奏效,需另辟蹊徑。”
“大周的皇宮,最近可有什么能利用的動向?”
灰隼連忙道:“據屬下打探到的消息,媚嬪盛寵,常伴君側。但她出身莊家,未必好掌控。且莊家在大周的根基太深,難以為我等所用。”
“康妃失寵已久,五皇子孱弱,沒有太大的價值。不過……”
他猶豫了一下,繼續道:“秦貴人被貶儲秀宮后,與康妃同住一宮。秦家正暗中追查流真相,或許……是個缺口。”
攣鞮·伊屠瞇起了眸子:“秦家女自身難保,其父遠在齊魯,手再長,還能伸進大周的核心機密?”
“不過……秦家既在查,總會攪動一些水花。讓人留意著,或許能發現些意想不到的線索。”
心腹們齊聲應道:“是!”
攣鞮·伊屠站起身,走到一張懸掛的簡陋的京城草圖前,看著那些代表宮禁和衙門的標記:“既然常規路子都走不通……或許,該從人身上想想辦法。”
“南宮玄羽最信任誰?誰能接觸到最核心的機密?李常德?還是詹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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