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您說得對,確實如此。”
“有南月會,就有北月會,還有天都會啊!”
“呃……”劉志中一愣,馬上有些get到點的感覺,“哦,您是說……”
他只是get到了點了,但并沒有說完全能表述出來,還是讓鄭希同說比較好。
鄭希同也是直不諱了,道:“南月會,豪強并列,確實能產生巨大的力量和效果,無論是經濟上,還是政治上,都是很出彩的。”
“但為了制衡南月會,西北、北方、東北方向,外加中原地帶的豪強世族,又形成了一個與南月會遙相對應的中秋會,他們叫做賽馬會。”
“賽馬會,是在草原深處的一個湖泊邊舉行的。最開始就是這樣的,豪強們騎馬放縱,離美酒美人,討論利益交集,做做生意之類的。”
“賽馬會作為地方豪強的強大集合,還是相當有影響力的,能和南月會相抗衡的。”
“不過,總的來說,南方會的思想顯得要開明,要激進一些,提倡與外界接觸,引進新的東西,做事比較求變通,力求在規則之內打破規則。而賽馬會要保守一些,思想很陳舊,固步自封的多,做人做事格局一般,為了點小頭小利,也能爭吵半天。”
劉志中聽得啞然,“騎馬放歌享受人生的豪強,居然這么小心眼嗎?”
“確實是有點小心眼,因為害怕吃虧,害怕失去。總的來說,思想上,北方賽馬會與南月會沒法比。但是,北方有太多的重工業和重要的產業鏈,以至于他們在經濟上還能和南方抗衡,平起平坐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