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么說來,南方開化,北方保守,天都會呢?”
劉志中這問題,提得很規矩。
鄭希同一笑,道:“天都會呢,內部也分為保守派和開化派,勢均力敵吧!總體來說,無論南月會還是賽馬會,或者天都會,都是為了利益而形成的天下格局。”
“不抱團,沒法成事,這是古來有之的定律。我們南方這邊,還是更開明一些。我們這邊有些豪強子女,喜歡出國深造,然后就不回來了。”
“北方也一樣有很多子弟出國深造,但絕大部分都最終水了個學歷,回來了,從政啊,或者繼承別的家業什么的。”
“能不回來的,都是有眼界有自由追求的。能回來的,都是奔著土皇帝思想去的,懂的都懂。”
“天都會呢,這些年的統計上看,回來的和不回來的,各占一半的樣子,有趣吧?”
劉志中啞然而笑,點點頭,低頭喝茶吧!這種格局,聽起來蠻有意思的。
一口茶喝完,他才道:“這么說來,南月會,賽馬會和天都會,三會鼎立分天下?”
鄭希同搖搖頭,“看起來,暫時是這樣子,但實際上,天下還在天都會的手里控制著。天都會對南月、賽馬,基本上有相當大的壓制力。當然,從另一方面來說,南月和賽馬不想買天都的賬,也還是有辦法的。比如上一次,天都會里面那雜種,想取曉月的事情,呵呵……”
說著,鄭希同還笑了,對劉志中豎了一大拇指,“你這家伙,那一竿子打得好啊!其實,也正是戳到天都會的面子痛處,他們也不敢對地方過度壓制。”
劉志中了然,感嘆道:“到底還是盤踞在天都這種權得中心的集體啊,對地方上有些天生的優勢感。當然,又好面子又想要里子,天下還真沒那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