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您說,我聽著呢!”
劉志中很嚴肅了,腰板打得更直了,語氣又顯得很恭敬。
就他現在這副樣子,在干爹面前就是一副唯命是從的存在了。
鄭希同道:“每年的中秋,在南方都有個會,叫南月賞花會。在這個會上,南方、西南方、東南方的地方豪強,會聚到一起,聊聊人生,談談理想,做做生意什么的。其實,也是一種聯絡感情,每年一聚,幾十年了都這樣。”
劉志中聽得愕然了,不禁道:“這樣的聚會,上頭居然允許?不怕……呵呵……”
說著,他笑了,把沒說的話,用笑聲就這么巧妙的代替了。
鄭希同也是一笑,優雅的把煙頭滅了,很會意的道:“你是說,天都那幫子老爺,怕地方上強強聯手,搞什么反事吧?或者搞什么不利于他們的事情?”
劉志中摸摸后腦袋,點點頭,陪了個笑,又趕緊給干爹把煙遞上,點上。
“鄭爹,人之常情,國人心理,傳統風格嘛,呵呵……”
鄭希同點點頭,道:“確實是有這么個道理。你說得挺好,傳統風格嘛!但傳統風格里面,有一個重要的風格就是制衡,也就是平衡,懂吧?”
“呃……這個……我懂是懂,但那又怎么平衡呢?這個似乎,不太好平衡了吧?”
鄭希同搖搖頭,又點點頭,“你啊,人很聰明,但到底還是圈子小了,眼界窄了,不理解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