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燥熱,但沒有云層的遮擋,就這么首白地沖下來,依舊逼得人睜不開眼。
祝予安和溫嬸從包子鋪通向院子的后門走出來,剛過垂花門,祝予安就愣住了。
以前二進院里,挨著抄手游廊有一棵蘋果樹,本地品種,果子不大但是酸甜清脆。
正屋臺階下一左一右坐著兩個大矮缸,養了睡蓮,姥爺在的時候還有幾尾小紅鯉。
東廂房門口有一架葡萄藤,一到秋天就擠滿了紫紅色的葡萄串,但是品種不太好,皮厚有籽,也不怎么吃,只當是遮陰避涼。
可如今,這些全不見了。
祝予安想起剛過一進院的時候,她瞥了一眼西墻,原本立在那里的鴿子棚也沒有了。
祝予安瞇著眼睛看向溫嬸兒,溫嬸兒笑了笑,語氣頗有些無奈,“你走之后,那葡萄架子總生蟲子,打了幾次藥也沒用,夏天沒過完那葉子就被吃的七七八八了,蘋果樹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結的果子一年比一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