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屜純肉小籠加一大碗雞蛋湯下肚后,祝予安終于放下筷子,閉著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氣,活過來了。
溫嬸兒坐在她對面,看她吃美了也跟著笑起來,從圍裙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抽了一張遞過去。
“溫嬸兒,我要撐死了”,祝予安接過紙巾,潦草地擦了擦嘴后就攤靠在木頭椅背上,撫著自己的肚子,語氣滿足,“我好久沒吃過包子了,溫嬸兒,你調的包子餡兒真的是天下第一,我這次走了,又要天天想你包的包子了。”
溫嬸兒聽到這話有些意外,停下正在收拾碗筷的手,“怎么,你還要走么?
電話里不是說要回來上班么?”
祝予安抿了下嘴,站起來,笑著接過溫嬸兒手里收了一半的碗筷,麻利地整理好拿去了后廚。
溫嬸兒跟著進去,在水池邊輕推開祝予安,“讓嬸兒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