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予安沒堅持,靠在水池邊,摩挲著手指頭,低聲說道:“溫嬸兒,我也沒想好。”
溫嬸兒沒接話,她默默地洗完碗,又洗干凈手,從一旁的掛鉤上摘下毛巾擦了擦,又掛回去,轉過身,換了個話題,“安啊,你電話里說想回楓林園去住,我和你溫叔想了又想,你還是跟我們住吧,至少這個冬天要住在我們這兒,那邊多少年沒人住了,冷屋子,就算過幾天送了暖氣也不行,一時半會兒住不了人。”
祝予安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溫嬸兒首接拉著往外走,“走,去看看,從你說打算要回來,你溫叔就開始收拾東屋,就等你回來呢。”
這本是一層兩進的西合院,是祝予安姥爺家的祖產,傳給了祝予安的媽媽,后來溫家搬到界城,就被安頓在了這里。
溫家夫婦沒有別的所長,倒有一手包包子的手藝。
為了生計,祝姥爺把倒座房改了兩間小房,給溫家開了一間包子鋪,夫妻倆平日里住在北邊的正屋,西屋是自家用的廚房和衛生間,東屋是他們唯一的兒子溫思南住。
臨近中午時分,秋日的陽光雖褪去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