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嬸兒”,祝予安打斷了溫嬸兒,“我小時候,那會兒你們還沒來,這院子有一座影壁墻,那上面雕了一只神獸,特別威風,可有一年我姥姥生病,怎么都看不好,就有大師讓我姥爺把影壁墻拆了,把門當也拆了,原因我不記得了,反正拆了之后我姥姥的病就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緣故。”
祝予安當然聽得出溫嬸兒的解釋只是借口,只是這院子她也沒想著再要回來,何必為了死物件讓活人難為情。
溫嬸兒知道祝予安這樣說是給她臺階,馬上脫口而出:“嗯,這事兒我聽你媽提起過……”旋即又住了口,只說了句“是,都說不準的”,便又拉起祝予安的手朝著東屋走去。
東屋最早是祝予安的舅舅住著。
打從記事起,舅舅就很少在家,那屋子總是鎖著。
即使舅舅回來,祝予安也不被允許進到里面。
有幾次她看舅舅在家,就偷偷跑到東耳房的二樓,想透過窗戶往下看,可除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