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月,嫁妝還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是娘家人對女兒最實在的疼愛和底氣。
一般人家,回四床被子、鍋碗瓢盆、一應家具,攏共攏怕是花不了一百塊!
林楚喬以姨的身份,在滿月這天就許下了這樣一份厚重的嫁妝,其心意之深、期盼之遠,令人動容。
李向南想起喜棠出生時,這丫頭在醫院走廊里對自己說的話:“我要當喜棠最代替不了的那個姨!”
“你說你不缺錢,那是你的事情!”
林楚喬繼續道,語氣依舊平淡,卻有一種讓人不容反駁的力量,“我給我外甥女存錢,那是我的事情!錢多錢少,是我的心意,也是我的能力!我覺得該給這么多,那就給這么多!”
她微微揚起下巴,那個曾經在李家村就有的倔強又驕傲的弧度再次出現。
“我這人,認準的事情,定下的心意,誰也改變不了!從前是,現在是,以后也是!這錢,給出去了,就斷然沒有收回的道理!那是我對小喜棠的一片真心!向南,小張哥,你們收下,然后登記!”
說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就走。
仿佛剛才那場震動倒座房的“千元禮金風波”,不過是隨手拂去肩頭的一片雪花。
滿場震動,皆是被她充滿溫情的倔強感動。
李向南,張敬陽等人,對著桌上那摞沉甸甸的鈔票,和院子里神色各異的賓客,一時無。
就在這時,一個腳步聲又從中院折返回來,打破了場間的寂靜。
“向南,嗨喲,我到處找你呢!在這啊,小張哥,來,我上份禮,林家的!”
場間瞬間再度嘩然。
李向南王德發張敬陽宋子墨看向笑哈哈的林衛民,嘴角直抽搐。
又來?
林衛民發現了他們的不對勁,撓了撓頭,“噯?你們咋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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