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傻子啊!
“你知道我現在的情況的,我不缺這個!可你。。。。。。這錢還有用,哪怕投在丁香廠上,也有它的價值!這錢你拿回去,該花的花,該存的存!喜棠還小,將來你這個做姨的,疼她的日子還長著呢,不急于這一時!”
眾人的目光又齊刷刷的聚焦在林楚喬身上。
自始至終,林楚喬只是安靜的站在那里,聽著張敬陽語重心長的勸說,看著李向南急切的回絕,偶爾才回那么兩句。
她臉上沒有什么表情,那雙清冷的眸子像結了薄冰的湖面,映著周圍的紅光與人影,卻深不見底。
直到李向南的話說完了,她才微微的抬起眼睫毛。
這一眼,比剛才跟張敬陽說話時,還要平靜,但也更堅決。
那是一種徹底斬斷退路,不容任何人置喙的堅決。
“錢我已經拿出來了。”她開口,聲音不大,卻像是冰珠落玉盤,清晰冷冽,瞬間壓過了所有細微的議論聲,“哪里還有拿回去的道理!”
她先是看向張敬陽,嘴角似乎極輕的扯了一下,算是回應他剛才的好意:“小張哥,謝謝你的好意!但我林楚喬送出去的東西,從不收回!”
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子傲氣。
然后,她的目光才看向李向南。
這一次,她的眼神深了一些,里面翻涌著李向南能看懂,旁人卻難以盡察的復雜情緒。
有對過往的釋然,有對今日的真誠祝福,更有一種超越了男女私情的更加厚重的承諾。
“李向南,”她連名帶姓的叫他,褪去了最后一點曾經的親昵,卻讓這個稱呼顯得更加鄭重,“這錢,不是給你的,也不是給若白的!”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是給我外甥女,李喜棠的!是我這個做姨的,給她的滿月禮,也是給她存下來的嫁妝!”
嫁妝二字,格外清晰。
院子里的人聽的心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