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喬的身影消失在通往月亮門后,留下了賬桌前一片微妙的寂靜。
那摞九百五十八元的鈔票靜靜的躺在桌上,像一塊無聲的紀念碑,鐫刻著剛才那場震動人心的情誼與倔強。
張敬陽第一個回過神來,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小心翼翼的拿起那摞錢,又掂了掂,仿佛在掂這份心意的分量。
隨后他看向李向南,低聲問道:“向南,這錢。。。。。。你打算。。。。。。哎。。。。。。”
李向南的目光還望著林楚喬離開的方向,眼神復雜難。
感動那是真感動,心疼那也是真心疼,更多的則是一種沉甸甸的無奈。
他太了解林楚喬了,這丫頭決定的事情,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這份“嫁妝”,與其說是錢,不如說是她對自己過往情感的一個交代,對未來情誼的一份錨定。
很可能她要用這種方式,徹底告別某種可能,又堅定的確立另一種鏈接!
“這丫頭,還是這么倔強!”
王德發湊過來給眾人打煙,胖臉上滿是感慨,拍了拍李向南的肩頭,試圖用輕松的語氣打破沉悶,“就跟當年在李家村一樣,認死理兒!不過話說回來,向南,這份心意。。。。。。嘖,真是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胖哥我走南闖北這么些年,認得那么多人,這么實心實意不帶一點含糊的姑娘,真是少見,楚喬妹子,絕對是這個!”
他又豎了一次大拇指。
宋子墨也點點頭,年輕的臉上一片認真:“那確實,楚喬姐這人,真沒的說!不過南哥,這錢。。。。。。”
他看了看那厚厚的一摞錢,也替李向南感到為難。
張敬陽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履行賬房的職責,碰了碰陶崢鐵的胳膊,提醒他記下巨款:“小陶,寫上,林楚喬,禮金九百五十八元整!”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