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根來沒喝多少酒,飯吃的就快,不到六點就吃完了。
走的時侯,牛大廚又給他拿了一大包綠豆芽,送的理直氣壯,壓根兒誰都不理。
為啥?
他自已生的唄!
嗯……這話咋這么別扭呢?
“有個事還要麻煩你。”劉根來把牛大廚拉到沒人的地方,塞給他一個小袋子。
袋子里裝著四個熊掌。
“擎好吧,過三天,你來拿。”牛大廚已經幫劉根來讓了一次熊掌,算是輕車熟路。
等程山川送他出門的時侯,劉根來一眼就看到了劉敏的自行車,好奇問道:“你開車來接我二姐,自行車咋辦?”
劉敏早晨上班晚,程山川可送不了她,她得自已騎車來,晚上再坐吉普車回家,自行車誰騎?
放這兒,第二天咋上班?還不夠麻煩的。
“車后有個掛鉤,往上一掛就行了。”程山川指了指吉普車后屁股。
還真有辦法啊!
也對,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騎上那輛三輪車沒走多遠,劉根來就連車帶麻袋一塊兒收進了空間,又把自已的自行車放了出來,騎著就去了街道辦,等快到地方了,又把自行車和三輪車掉了個個,還給了值班的門衛。
劉根來又騎著自行車趕到了派出所。
石蕾的自行車還在派出所里放著呢!他要是不騎回家,明天早晨咋上班?
剛騎完自已的自行車,又騎石蕾的,車座一下變矮,劉根來有點不適應。
琢磨了一下,干脆用空間把車座調高,心念一動就完成了,騎著就回了家。
他騎的還挺快,到家的時侯,還不到七點,剛進院,就看到了挎斗摩托,心頭頓時涌起了一股別樣的情緒,仿佛見到了能看卻不能碰的心愛之物。
明天還要送野豬呢,只能吭哧哼哧的蹬自行車。
唉,我咋那么命苦呢!
正暗自悲傷著,聽到動靜的石蕾從屋里出來了,甩手就把挎斗摩托的鑰匙丟了過來。
“咋的?騎著不順手?”劉根來又意外又驚喜,嘴里還虛情假意的問著。
“用完了,有車就是方便,一天干了三天的活兒。”石蕾伸出小手,一塊兒揉著劉根來兩邊的耳朵,幫他捂熱,嘴里卻抱怨著,“你出差的時侯,要是把車留給我,我就不用遭那么多罪了。”
留給你,我就受罪了。
“下回一定。”劉根來把鑰匙往前一伸,“你要沒開夠,那就接著開。”
“大冬天的,我才不受那罪呢,等明年暑假吧!”
石蕾又揉了兩下劉根來的耳朵,這才松開小手,目光一轉,落在自行車上,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車座被調高了。
劉根來正單腿支著自行車呢,他比石蕾高了那么多,腿都伸直了,車子還歪著,一看就知道車座被調了。
“才騎了一天,你就把車座調了,趕緊給我調回來,車座這么高,我還咋騎?”石蕾剛剛松開的小手又捏住了劉根來的耳朵。
這回不是揉,是轉圈。
“疼疼疼,你快松手,我這就給你調。”劉根來這個后悔啊,早知道,費那勁干啥?
這特么不是給自已找事兒嗎?
等石蕾松開手,劉根來下了車,想調的時侯,卻犯了難。
咋了?
不會調唄!
剛剛是用空間調的,瞬間就完成,他哪兒知道該擰哪個螺絲?
劉根來正琢磨著該調哪兒,石蕾一下就看出他不會,“你是讓別人幫你調的吧?這么點破事兒還找別人幫忙,你還能干點啥?”
說著,石蕾扭身進了屋,沒一會兒,就拿了個活扳手出來,都沒用劉根來幫忙,自已就把車座下面的螺絲松了,雙手按住車座,使勁往下一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