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這一下壓大了,車座一下全下去了。
好嘛,這一下壓大了,車座一下全下去了。
石蕾又抓著車座往上拽。
可他畢竟是女孩子,往下壓容易,往上拽就沒那么大的勁兒了,拽了好幾下也沒拽動。
“我來吧!”
劉根來幫忙一拽,一下就拽出來了,卻又拽高了,又在石蕾的指揮下,一點點往下壓。
姐弟倆配合的還挺不錯,沒一會兒,就把車座高度調整好,等劉根來接過扳手,把螺絲擰緊,石蕾騎上去試了試。
“就這樣吧,以后別亂動了,再給我亂動,看我不掐你。”
以后?
你說的是明年夏天吧,一下子就支到半年后了。
……
第二天早晨,劉根來正在吃早飯,來接石唐之上班的黃偉進門跟他要了挎斗摩托的鑰匙,說是要幫他洗洗車。
鄉下都是土路,前段時間還下了場大雪,中午溫度最高的時侯,結冰的路面都被曬化,成了爛泥潭,挎斗摩托跑過去,全是泥點子。
劉根來本想上班路上找個沒人的胡通,用空間清理一下,黃偉想幫忙,劉根來也不好拒絕——他也想在領導前面表現表現不是?
石唐之倒是沒吱聲,石蕾來了一句,“黃哥,你不用管,讓他自已洗。”
這是你造的好不好?
還有臉說?
劉根來暗暗嘀咕著。
柳蓮瞪了石蕾一眼,“你幫你弟洗,那還不是你弄的?車座調了,你弟都幫你調過來了,車臟了,你就不管了?“
“好好好,我洗我洗。”石蕾嘴上答應著,屁股卻沒動地方。
黃偉也不說話,從劉根來手里接過鑰匙就出去了。
劉根來哪兒好意思讓他一個人洗?打了桶水,想過去幫忙,黃偉卻沒讓。
“我自已來就行了,你別把衣服弄臟了。”
他已經把圍裙圍上了,跟其他清洗工具一塊在吉普車后備箱里放著,拿出來就能用。
劉根來沒再堅持,掏了一盒煙,塞進了黃偉的衣兜。
黃偉正一手拿著水瓢,一手拿著刷子刷車呢,推托大了還怕弄臟劉根來的衣服,只好收下了。
黃偉活兒干的還挺利索,沒用五分鐘就把車擦干凈了,等劉根來吃完飯出來的時侯,水痕都風干了。
上午巡邏的時侯,遲文斌沒少盯著劉根來看,把劉根來看的有點發毛。
“看啥看?不認識我啊?”
“你昨晚真去打獵了?看著也不像熬夜了。”遲文斌狐疑道。
逼事兒還挺多。
管這么寬,咋不見你瘦一點。
“放心,答應你的肉,少不了你的。”劉根來沒有正面回應,這貨觀察力挺好,說多了,容易被看出破綻。
說完這話,劉根來故意張大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還擠了幾滴眼淚出來,就跟真困了似的。
“你還真夠拼的,網撒的這么大,你小子是在給將來鋪路啊!”遲文斌感嘆了一句。
“說的就跟你的網撒的不大似的,我就不信你弄回來的那些水果干果啥的,都是自已家吃的?”劉根來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嘿嘿……要么說咱倆是搭檔呢!”遲文斌笑了兩聲,“還真是天生一對啊!”
“滾!你個死胖子惡心到我了。”
劉根來這個嫌棄,就好像新婚之夜拉開被子,看到了遲文斌的豬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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