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后的三天,爍爍一直在家里,因為紀擎軒控制了輿論,大部分營銷號在轉發的時候,也都不會帶我們。
即便有人提到我們,也很快就被刪除。
評論里有,就會被他聘請的人,以及網友自發的罵走。
經過這三天,我和爍爍被放在受害者的位置,誰都不會去說,誰提我們就會被罵:他們已經夠慘了,能不能不帶他們出場,之類的話。
所以,目前為止,整件事情的主角只有齊蘭蘭和紀兆銘。
只是,經過這三天,營銷號,大v,全部都開始蹭熱度,發關于這件事情的評論,雖然大部分在指責齊蘭蘭做小三,但是更多的評論已經開始轉向怪紀兆銘了。
畢竟這件事情,他主動的,齊蘭蘭不過是個小小的傭人。
如果他不主動,這把火自然是燒不起來的。
許多評論里認為,齊蘭蘭不過是個20歲的小姑娘,三觀還未完全建立,又遇見了溫柔體貼,器大活好,事業有成的紀兆銘,自然會亂了分寸。
這種評論漸漸在網絡上站住了腳。
其他的營銷號一看這個情況,也都開始發表這相關的輿論。
網絡的力量很大,短短幾天,紀兆銘就從一個醫者仁心,變成了道德淪喪,有侮醫生這個行業的惡人。
當我在翻看這些評論的時候,心中不禁有些擔心。
如果我是主角,那么就算再強大的內心,恐怕也會崩潰吧。
不過,這幾天,任網上如何謾罵,紀兆銘都沒有發聲,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已經出國了,根本不理國內的這些事情。
最近,我和唐若一直在忙茶室的設計。
我們兩個人很有默契,而且這次茶室的風格完全就是我們熟悉的領域。
所以在設計的時候,可以說是駕輕就熟。
這晚,茶室的圖紙已經到了最后渲染出稿的時候,為了一鼓作氣作完,我們兩個就加了一會班。
在圖紙渲染出來之后,發現不理想的地方,重新修改。
等忙完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
唐若計劃著送我回家。
結果,我們剛出門,就聞到很濃的酒味。
我扭頭尋找著味道的來源,扭頭,就看見墻角靠著一個人,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我和唐若都嚇了一跳。
我們兩個對視一眼,決定一起過去。
唐若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照了一下。
借著亮光,我才看見,躺著的人不是別人,就是最近網上的熱搜人物,紀兆銘。
他怎么會在這?
看著他這樣,我的心里難過,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推了推他,“醒著嗎?”
男人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看見我,嘴角抽動了一下,笑道,“我這樣,你是不是很高興?”
我沒想到,多日不見,紀兆銘見我第一句居然是這個。
我搞不清楚,紀兆銘為什么會這么想,我們兩個人無冤無仇,我怎么會希望他這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