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識到了卡倫有話沒說完,繼續問,“還有什么問題嗎?”
卡倫似乎領會了紀擎軒的意思,“沒有了,不過最好每年來做一次檢查,我在的話,都可以免費為你們做。”
我知道,再問下去她也不會說,只能作罷。
之后,我們再次去了恐龍博物館,爍爍在巨大的恐龍骨架里穿行,玩的不亦樂乎。
在他跟著解說員聊天時,我看見紀擎軒在看手機上的信息,湊過去,剛看見卡倫的名字,紀擎軒就直接把手機裝了起來。
我有些不甘心,拽住他,“醫生說什么了?”
“沒有。”男人搖了搖頭,“他不會有事的。”
“你騙人。”我不甘心,抬頭看著紀擎軒,咬了咬嘴唇,“你告訴我好不好,我不知道才是最難受的。”
紀擎軒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將手機遞給了我。
我看見卡倫發的信息,大概意思是,爍爍目前看來是沒有問題,但是她知道,紀兆銘手上掌握的技術非常先進,甚至比醫大研究院的技術還要先進。
所以,如果是注射最新型沒有記錄過的病毒,有潛伏期的話,血液數值是看不出來的,只有他們自己才有辦法監測出來。
看了卡倫的話,我心突突突的跳。
再想到紀兆銘之前得逞的表情,我的心慌亂無比。
紀兆銘不會對孩子下手吧?
不會吧?
不會吧?
我無論如何都無法絕對肯定這件事情。
紀擎軒收回收回,看出我的慌亂,將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將我摟進懷里,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還有他有事的。”
我該信紀擎軒。
可,醫學是他完全不懂,又高深莫測的領域,他就算想保證,可能也保證不了吧。
我能做的,只有賭一把-
那天之后,日子恢復平靜,我也可以安安心心把爍爍放在家里,給柳學君和陳嫂看了。
這段日子里,我白天上班,晚上回家陪爍爍。
我們工作室第一個正式項目合同簽了,設計也開始進行了。
我和唐若分工合作,進度非常的快。
紀擎軒只要沒有應酬,都會回家陪著爍爍。
這樣的平靜安寧,就好像一切本來就是這樣,所有的插曲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只是,所有的平靜只持續了一周。
本來是個平常的日子,一條信息卻刷爆了所有社交平臺的熱搜。
包括朋友圈,論壇。
而這個熱搜內容不是別的,就是大家最喜聞樂見的艷照,視頻。
一時間,所有的社交平臺都開始傳播這些艷照。
第一個拿到這些的是于悄悄,她在辦公室剛接到這些艷照視頻,抱著八卦喊我們去看,本來我也只是看熱鬧。
可,當我站在于悄悄身后,看著她屏幕上播放的艷照視頻,表情一下子就凝固了。
這視頻上的背景我再熟悉不過了。
是我之前和紀兆銘住的房子的傭人房,而這個背景,應該是……齊蘭蘭的房間!
果然,當視頻打開之后,視頻里是一對男女在歡愛,這個視頻明顯是偷拍的,里面,無論是紀兆銘還是齊蘭蘭都一絲不掛,變換著姿勢。
里面,齊蘭蘭,紀兆銘兩個人都拍的一清二楚。